“咦?”
张瀚霖快步走到白灵萱身边,却看到了白灵萱委屈至极的表情。
“灵萱,你、咋了?”张瀚霖诧异道。
毕竟在这是在白府啊,谁敢欺负灵萱啊。
白灵萱还在沉寂于吕丽思的苛责中,愈发委屈落寞,看见眼前的张瀚霖这才反应过来。
一下子扑入张瀚霖怀中,双臂搂着张瀚霖的脖子,脑袋靠在其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张瀚霖一下子懵了,双手轻轻抚着其起伏不定的后背,任由其发哭着,将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
哭了一会,大概是苦累了,白灵萱这才缓缓收声,只有轻微地抽泣声。
“哭也哭完了,说吧,怎么回事?”张瀚霖柔声问道。
白灵萱轻嗯一声,就是不愿意说。
......
张瀚霖无奈至极,好言好语哄道:“灵萱最乖了,东嵊城还有比你更懂事的么?”
“当然没有。”白灵萱低声道。
“这不就对了。那和我说说吧,怎么回事?”
“还不是怪我娘,她说我......”
“哈哈哈......”听到白灵萱将事情原委说清楚,张瀚霖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着。
“你笑什么!”白灵萱怒视张瀚霖,美眸略微红肿着。
“就因为这个哭啊,太没出息了。”张瀚霖捏住灵萱的鼻子,恶狠狠地道。
“哼,我长这么大,我娘都没训过我,今天因为你把我训了一顿,都怪你!”白灵萱俏脸上满是泪痕。
张瀚霖满口道:“好好好,都怪我,先别哭了,咱们去吃饭吧。”
“我不去。”白灵萱赌气道。
“不吃饭哪有力气陪我练剑啊,难道又要食言了么?”张瀚霖提醒道。
“我......”
“你什么你,赶紧跟我去吃饭。”说着,便拉着张瀚霖向着西厅赶去。
吕丽思坐在餐
桌前并未动筷,显然是在等着几人。
一进西厅,白灵萱便感觉很是不自然,不敢去看吕丽思的眼睛。
吕丽思挥挥手将西厅的侍从全部打发走。
西厅就剩下三人,张瀚霖拉着白灵萱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