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天行笑着摸了摸闻人可可脸颊,眼眸逐渐模糊起来。
“吱攸”
门被人推开,印天行把手掌从闻人可可脸颊移开。
张瀚霖等人进了房间,一个个面色皆是有些阴沉,情绪很是低落。
“爹,娘。”
闻人浩初与危韵宁早已抹干了眼泪,两人来到闻人可可床边。
印天行自觉让开位置,闻人可可问道:“爹,娘,我的脸颊上伤没事吧?会不会留下疤痕?”语气中充满焦急与惊慌。
危韵宁脸色微变,而后摸着闻人可可的额头说道:“当然会没事的,张公子出身医圣世家,当然会治好你的伤,怎么可能留下疤痕,放心吧?”
“爹,这是真的么?”闻人可可点点头,但还是向闻人浩初问道。
闻人浩初心如刀割,忍住眼泪,强憋出笑容道:“恩,当然是真的。”
闻人可可脸上露出了笑容,柳眉弯弯。
印天行看了看张瀚霖,眼神接触的一刹那,印天行心神一颤,因为他从张瀚霖的眼神中看到了愧疚以及后悔。
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双拳紧握着。
“老爷,夫人,药熬好了。”
门卫传来道声音,虞怜急忙开了门将侍女手中的汤药接了过来。
危韵宁是准备喂闻人可可吃药的,但是印天行开口道:“伯母,让我来吧。”
危韵宁知晓了闻人可可脸上将会留下疤痕,而此事皆因印天行而起,本来就糟糕的心情因为印天行这一句话,愈发加重了。
冷冷地看了印天行一眼,淡漠地道:“不用,我家可可受不起。”
“娘!”闻人可可急忙轻扯了危韵宁一下。“这件事不能怪印公子,要怪就怪鬼岩帮的那伙人。”
危韵宁不说话了,她如何不清楚鬼岩帮,女儿的脸是被鬼岩帮少帮主乐郸划破,他们闻人家族就是一个末流家族,鬼岩帮可是东嵊城一流帮派,以闻人家族的微薄势力如何与鬼岩帮抗衡。
有恨无处发,有怒无处泄,印天行便成了她怪罪的对象。
闻人浩初紧紧握紧了拳头,女儿被人拿剑划破了脸,自己却无法为其报仇,作为一族之主,他必须要为整个闻人家族考虑。
危韵宁平复了一下心思,而后将盛满药的碗递给了印天行,不过却还是没给印天行好脸色。
印天行沉默着接过碗,而后一勺、一勺地喂闻人可可吃药
“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你。”印天行喂完了药,而后对闻人可可柔声道。
“恩。”
闻人可可甜甜一笑,轻嗯一声。
“瀚霖,走吧。”印天行转头和张瀚霖说道。
危韵宁在房间里陪着闻人可可,而闻人浩初与虞治以及虞怜将张瀚霖与印天行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