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第六层,没看见一个客人,只能听到四周的房间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缠绵悱恻的娇哼声,偶尔夹杂着一些叫喊求饶声。
张瀚霖与印天行也都不是不谙世事
的少年郎,对于这些事还是略懂点的,一个个听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张瀚霖没敢在六楼停留,匆匆上了第七层。
到了第七层,张瀚霖发现这里的档次比起前五楼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其一,第六层的女子任挑一个出去都是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的那种,个个风姿绰约,绝美无比,且各有特点。
其二,这一层的女子少的可怜,张瀚霖目测了一下,只有七人。
其三,粗略看去,此刻七楼的客人约莫有三十多人,但却没有一人能够怀拥软玉。
在第七层建有十座舞台,舞台上摆放着古筝,棋盘,笔墨纸砚等工具,台上台下用屏风隔开。
七名女子各自端坐在其中一座舞台的屏风后,手抚古筝,悠扬的琴声在房梁缭绕。
李星麟小声解释道:“第七层的女子与其他女子可大不相同,没有百万两别想与这些姑娘一亲芳泽,除此之外,客人还必须在琴棋书画的其中一个方面胜过姑娘,唯有如此才能与姑娘共度良宵。”
“高级!”张瀚霖咂舌不已,这赚钱速度着实恐怖,可谓是日进斗金啊。
妓!
李星麟继续解释道:“第八层与第九层不是随便就能上去的。”
“因为第八层是这些姑娘寝卧,只有你胜过姑娘,还付了足够的钱,姑娘才会领你上八层共度春宵。”
“而第九层乃是为寒若雪特地建造的,是寒若雪的禁地,任何人不得踏入,也从未有客人登上第九层。”
此刻已经有客人登台与姑娘切磋才艺,或棋道、或画技,或书房,或琴艺,双方当真是杀得难舍难分,甚是激烈。
“李星麟,你又来了?”
这时有两人来到李星麟面前,戏谑地看着他。
这两人中其中一人是是南宫世家的子弟,名叫南宫幻翎。
另一人则是他的跟班,莫无忌。
南宫幻翎冷笑道:
“上次你狼狈离开,本以为你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今日还敢前来。”
“嘿嘿,就算今日你前来也没有用,我听说你被禁足三个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过你还有钱么?哈哈哈。”
莫无忌在一旁添道:“大哥,你真是高看他,我听说李星麟不仅被禁足了,还被没收了全部的零花钱呢。”
李星麟被人揭了伤疤,怒不可遏,冷喝道:“南宫幻翎,你给我放尊重点,上次若不是你耍手段,你以为我会输给你?”
原来上一次,新月城一众豪门子弟,比拼财力,只为让寒若雪跳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