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
层一路登上七层顶楼,就算东方刍和东方杰都是意境高手,但也架不住众将蜂拥般的敬酒,等他们一轮走下来,两人都感觉到有些浑浑噩噩,暗地里不得不运功开始祛除体内酒劲!
青禾楼第七层的观景台上,东方刍单独备下了一桌酒菜,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
“二弟,这杯酒,大哥敬你。”东方刍端起酒杯,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如今万州不出意外,东溟国已再难掀起风浪,二弟你功不可没。”
东方杰郑重起身,端起酒杯与东方刍一碰:“大哥言过了,没有大哥的运筹帷幄,哪有我东方杰的大胜归来,此杯,应当同饮!”
说罢,两人相视间哈哈大笑,共饮此杯。
两人就座,东方杰笑道:“大哥,如今我们万州战局已定,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东方刍微微一笑:“如今寕王殿下和燕京那位南北相望,僵持不下。看起来波澜不惊,实际上水面之下已经暗流汹涌。”
“此次我动荡家在万州大胜,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丢下一粒石子,终将彻底打破两方的平衡。”
“接下来我考虑当西进梁州,同寕王殿下一同夹击梁州,只要我们能在短时间内突破这个点,便可以此为跳板,进一步南下,到时候中原便是大局可定!”
语罢,两人齐齐畅笑,共同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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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徵羽、虹莺和林心三人乘快马星夜兼程,连续半月的长途跋涉,终于赶到了益阳城附近。
看着远处耸立在平原上的益阳城,商徵羽不禁喜形于色,可与此同时,忽然有感受到身边某人身上瞬间涌出一股紧张。
商徵羽转头悄悄看向虹莺,虽然虹莺脸上有黑纱覆面,但露出的眉眼之间却已然缠上了几分紧张神色。
“虹莺?怎么了?”
商徵羽的声音让马上的虹莺忽然颤抖了一下,她黑纱下的樱唇极度开张,却迟迟没说出一个字。
“你先回去,我晚些在进城!”虹莺深吸一口气,忽然调转马头就要奔向别处。
结果一直大手先一步拽紧他的缰绳,虹莺羞怒回头,却正撞上商徵羽凝眸望向自己的目光。
虹莺极度使劲,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脱商徵羽的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