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民都凑过来,看着村长书写好的一式三份契约。
字迹端庄严谨,白纸黑字上写的明明确确。
薛川按了手印,拿了几十个铜板作为村长辛苦费,这出手大方,哪像庄稼人。
听村长说这一百两的银票,刚就预付了,合着薛家老三是在哪发财了吧?要不怎么出手这么阔绰?
那可是一百两啊,就这么双眼不眨一下的就花掉了。这是多少村民,挣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财。
村长掂了掂手心里沉甸甸的铜板,笑容满面道:“薛川啊,你太客气了,还给什么辛苦费呢?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安排的妥当,明个我去衙门给你登记一下就成,你这地基买来盖房子的话,可以动工了。”
“好,那麻烦村长了。”薛川客气道。
当初薛川因中毒分了家,村民都以为他凶多吉少,命不久矣。
谁能想到几个月后,人家不仅生龙活虎,身体健壮,谋了一份好工,如今都要盖新房,有自己的小日子了。
这人生啊,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应该的,你们小两口今后就过好自己的小家,挺好的
。”
很快薛家老三买了地基,要招汉子建房,跟良田要出租的消息,瞬间传到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薛家两夫妻还在村里找建房的汉子,薛家人就跟炸了锅一般的沸腾起来。
这老三两夫妻不声不响居然买了宅基跟良田啊,天啊,当初要是不分家,要住上大房子的就是他们。
田氏气的瘫痪在椅子上,喝着李春香端来的水道:“这老三怎么挣了那么多钱,有钱去买田买地基,却不知道孝敬爹娘,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见婆婆叫的欢快,李春香也是又气又恼道:“可不是,挣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拉老薛家一把,就那么点口粮,打发叫花子呢?”
一年的口粮也不过就二两银子,可他们挣了多少钱呢?
田氏越想越气,这看着自家儿子发财,她捞不到一点好处哪里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