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陀逻国?很危险的。”
“我又不是女人,也会武功。原本就打算去陀逻国的,只是因为担心语言不通。”铁牛说完,转身向荒龙镇走去。
沙王只是规定不能在荒龙镇里动武,并不是要保护他们这些人。想想也能明白,沙王收人头费又不多,怎么会保人命。逃到这里来的人,有好人也有坏人,沙王不可能一一分辨。
其实,敢在荒龙镇动手的人并不多。这次的动手的人是摘星楼的人,摘星楼是什么人,铁牛很清楚。
若摘星楼真要与沙王为敌,沙王也未必是摘星楼的对手。所以离开荒龙镇,才是上策。
莫信仁跟在铁牛身后,走向镇门。他思考着铁牛的话,如果和铁牛一起去陀逻国,两人还有个照应。
身后传来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莫信仁和铁牛都吃惊地往后看。他俩是会武功的,却没察觉身后的动静,万一是来杀他们的人,他们恐怕要丧命在此。
两人看到十几丈开外,地上倒着一个人。
“你没发现她?”莫信仁问铁牛。
“我在想事儿。你呢,也没发现她?”
“我也在想事儿。”
两人因为孙大娘的死,各自都心事重重。想着过往,想着将来,埋怨上天为何待自己不公。
小心翼翼地过去察看,发觉倒在地上的是个女子。
陀逻国女人!
她的衣服已经很脏,黄色的头发同样很脏,白皮肤、高鼻梁、深眼窝,明显的陀逻国人特征。
她的眼睛半闭着,干裂的嘴唇重复着同样一个字。可惜莫信仁与铁牛都听不懂陀逻国语。
“你猜她说什么?”莫信仁问。
“会不会是说水?”铁牛猜测。
“要救她吗?”
“救吧。”铁牛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孙大娘的死,生出可怜之心。
“她有钱交人头费吗?”莫信仁问,目光在对方身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