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放心,我定会送你们安全离开。”聂飞道。
此时,却听秦龙说道:“聂飞不能走。”
柳长青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忙问:“陛下,这是为何?”
秦龙问聂飞:“聂飞,你可知罪?”
“不知。”
“你扰乱法场,该当死罪!你屠杀各大世家,该当死罪!”
聂飞笑了,说道:“秦龙,其实你并非不相信柳神医,也并非没有办法。就算现在没有证据,你也可以慢慢查,绝不能让凶手暗中偷笑。可是你偏偏要处死柳神医,无非是想我拿出免死金牌。一旦我拿免死金牌救柳神医,你就可以出手杀我,我说的可对?”
秦龙点头:“很对。你做为棋子,已经无用。若不是你身上有免死金牌,在吞月国你已经死了。”
“我杀死莫阳,已经不见你,你就这么肯定我杀死莫阳,而不是莫阳杀死我?你不留下来杀莫阳,难道要给自己留下隐患?”
“我看得出来,莫阳必死在你刀下。”
聂飞对柳长青道:“柳神医,等柳梅出来,你先带她离开。”
“不,我在这里等你。”柳长青不想抛下聂飞一人在这里。聂飞千里迢迢赶来救他,他怎能抛弃聂飞自己离开。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聂飞被杀死,还有人为聂飞收尸。
“我担心秦龙死后,他们不放你们走。到时候,我一人无法保全你们。”聂飞说出自己的担心。
秦龙听到聂飞说他死,并不发怒,只以平常语气说道:“我秦龙说到做到,我秦家人亦是如此。别说我不会被你杀死,就算我被杀死,已经答应放柳长青和柳梅离开,秦家就不会失信。”
他不生气,是因为他从不认为聂飞能杀死他。既然如此,聂飞不过是呈口舌之快。他若生气,反而落了下乘,中聂飞之计。
“这可说不定。你是你,秦家人是秦家人。如果秦家人个个都如你一样,就不会出现毒杀太子之事。”聂飞嘲讽道。
秦龙终究神色有变,不再保持镇定。皇位之争,自古有之。秦龙不希望他的儿子因为争皇位,杀死自己的兄弟。
竞争不是狠毒到为利益、权力杀自己的亲人,秦龙认为这样的人必定不会是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