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断崖之上,举目四望,那一家三口,和褚娇娇都已经不在了。
夕阳在天边缓缓坠落,映红了滚滚东去的嘉义江水,千帆竞过,万木萧瑟。
孟霆忽然有所感悟,于是一跃而下,单足立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玄衣飘飘,仪态若仙。
来往船只上的水手们见有一人飘然临于江面,疑是江神显灵,纷纷取出香案,焚香祭拜。
孟霆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成了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的眼睛注视着身前的一方水面,完全没有在意其他的事物,
江边的水面波澜起伏,在孟霆身前这一方清澈的江水里。两条一般大小,模样相似的江鱼两两相对,正在打架。
两条江鱼不时的追逐轻啄,半透明的鱼尾,在余晖的映照下,成了金黄色。
时间在某一刻忽然静止了,江里的鱼,礁石上的人,和远方的帆成了一副极其符意境的水墨画。
孟霆飘然而起,毫无征兆,身形在空中如一片飘零的落叶,无处着力,有如羚羊挂角,没有可以追寻的轨迹。
一道淡淡的虚影,在孟霆周身显现了出来,其形状非鱼非鹤,样子十分古怪。
随着孟霆在空中来回遨游,那道虚影也随之变化着各种形态,有时如灵鹤翩跹,有时像鱼儿摆尾。
良久,孟霆重新落回到礁石上,那两条江鱼却没有受到惊吓,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个人一般,依旧嬉戏打闹着。
“我观察鱼儿游动时的姿态,将其融入到了残缺的控鹤决中,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功法,应该取个名字才是。”
想了想,孟霆喜道:“有了,就叫鱼禽身法。”
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自创武学的孟霆,并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了不起,他回到断崖,走上了归去的路。
孟霆先去了一趟二龙山庄,与司马南风再次深谈了一次。
这几天,他已经按照孟霆的吩咐,陆续买下了二百多名岁的童男童女。
孟霆查看一番后,发现这些人虽然面有菜色,衣着破烂,但精神却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