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陆家之中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上京城中也是处处热闹,一整夜都是灯火通明,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神情。
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亦或是达官显贵们,忙碌了一整年,终于能够在这一天休息一下,热闹一下,当然要高兴一些才是,过年,实在是一个举国同庆的日子。
陆府之中,陆老爷子一大家正在院子里饮酒作乐,旁边燃着大火盆,将整个院子烘的暖融融的,前面扎了个台子唱着戏,苏白听着有些像京剧,反正他也听不懂,也就没仔细听,倒是陆老爷子听得津津有味,跟他同一桌的都是陆家的男人,小三的父亲,他的两个哥哥,苏白也总算是都见到了。
不过由于这些人都是文官,苏白是个江湖人士,也就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苏白只是打过招呼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喝酒。
很快小三提这酒坛过来了,二话不说跟苏白手里的酒坛一撞,先喝了再说!
灌了一通酒,小三这才坐下来,长长叹了口气,苏白自然知道对方在为什么烦恼,可惜他却无法开解对方,只能是陪着,半晌小三才喃喃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苏白听到了对方的话,也知道对方在为什么,可惜他还是无法给出答案,于是只能是接着沉默,然后继续喝酒。
在过年前的几天,苏白抽空去了一趟琰公子的府上,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给自己的理由是,既然琰公子都邀请他了,纵然人家可能只是客气一番,但碍不着他当真啊!谁让那里有两坛子好酒呢!
所以苏白去了,也见到了那两坛子好酒,琰公子没有吹牛,确实是好酒,应该是以“烧刀子”作为底子,掺入了不知名的水果,反正风味很是独特,味道也很好,后劲很足,总之是好酒!
喝酒期间,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苏白总算不是吴下阿蒙,武朝三十三州,也算去过不少地方了,见过的风土人情不少,这些都是聊天的资本。
琰公子见过的世面比苏白更多,特别是听说苏白过年之后,打算到处逛逛的时候,琰公子更是来了兴致,一连说了几个不容错过的地方,什么西北疆州的大漠风光,什么东边的东海风情,北边蒙州的辽阔草原,甚至是太玄山都被琰公子提到。
琰公子口才很好,苏白听了很是心动,只想抬脚就出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同时他心里也有些纳闷,你说你一个皇子,真的就去过这些天南海北的地方?他不是很相信,问了出来,琰公子也只是笑而不语,不作回答。
半天之后,苏白告辞离去,琰公子将苏白送出门外,看着苏白走远,这才返回,一点都没有五皇子的架子。
苏白回过神来,戏台子上还在唱戏,陆老爷子一众人却已经走了,正剩下一些年轻一辈的在玩闹,苏白仍然在陪着小三喝酒,听着外面的爆竹声,似乎已经化作了欢乐的海洋,要说今天晚上有哪里不同,怕就是那荣亲王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