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是会传染的,余婉儿和陈心月也相继打起哈欠来。
“得去睡了,要不然,这哈欠打起来,可是没完。”余婉儿打着哈欠,拉着陈心月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魏云龙拦住准备回房睡觉的骆英凤,脸上现出担忧的神情,说道:“英凤,此去应州,我有些担心婉儿。咱们四人,就她不会武功,茶鬼说应州那里战事将起,十分凶险,而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否会有幽冥教的人前来阻拦。我也不能时刻都在她身边护着。”
骆英凤知道魏云龙的意思,立刻回道:“大哥放心吧,这一路上,决不让余小姐落单。以心月现在的功夫,对付一般的小毛贼,足够了。”
“那就好。”魏云龙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那我去睡了。”骆英凤说完伸了个懒腰,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魏云龙又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才回去睡下。
第二天早上,何渭松早早起来,和魏云龙他们一起吃了个早饭,便将准备好的三百两银票,交到余婉儿的手里,说道:“侄女,我也没什么可送给你的,这些银票带着路上用吧。”
余婉儿接过来,谢道:“谢谢何伯伯。”
“见到你爹,就跟他说,咱们年纪也越来越大了,让他得空了,就跟你一起来汉阳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何渭松言语间透露着一股悲凉,或许是段翼空去世的太突然,让他对生死有所感怀。
“何伯伯,我一见到我爹,就跟他说,让他来汉阳这里住上一段时日,让你们老哥俩好好叙叙旧。”余婉儿拉着何渭松的手,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何渭松笑着捋了捋胡子。
“姐姐。”何小小一起床,听到余婉儿在跟何渭松道别,衣服只穿了一半,就跑了过来,一见面,就抱着余婉儿的腿不松手。
余婉儿蹲下来,把何小小穿了一半的衣服给她穿好,笑着说道:“小小醒了?”
何小小点点头,抱着余婉儿的脖子,说道:“我舍不得姐姐走。”
余婉儿把何小小抱在怀里,亲了她一口,说道:“不是答应过姐姐嘛。你乖乖地,听爷爷的话,我办完事情就回来看你。”
“我知道,可我还是舍不得姐姐。”何小小把余婉儿抱得紧紧地,不愿意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