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月发现头顶上的机关开始启动,一阵铁链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陈心月望过去,发现从头顶那些洞里,缓缓地伸出许多锁链,每条锁链上都挂着一个巨大的流星锤。
“姐姐,头顶上的机关启动了,咱们怎么走?”陈心月刚刚有些缓和的心情,又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余婉儿已经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心里想着如果是自己建造这个机关,在此处安排下这样的图案,会是为了什么。至于陈心月说了什么,余婉儿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见余婉儿对自己毫不理睬,再看看头顶上渐渐逼近的流星锤,陈心月不禁急得跳脚。
陈心月的动静有些大,把余婉儿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余婉儿转头看着陈心月不断抬起落下的双脚,使她脚下的图案若隐若现,三人当下所踩的卦象也随着陈心月的脚而来回变化,突然想起司空玄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卦象并非一成不变,而是相生相克,不断变换,或许生门即是死门,死门又或许是生门。
设计这里的人,恐怕就是想要在人看到逃生希望的时候,反其道而行之。若是不加思索,直接走到眼前的吉卦上去,那才真的是触动了死门。
想到这里,余婉儿对陈心月笑道:“多谢妹妹,帮我解了谜团!”说罢,在自己跟前寻找,发现乾卦再往前一点,就是八卦中的死门坤卦。这个距离,对于自己来说稍稍远了些,但若是用尽全力也是可以过去的,何况人在危急时刻,潜能之巨大,或许自己都难以想象。
陈心月被余婉儿的话弄的莫名其妙,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余婉儿却说谢谢自己。
“我们跟前的这些都不要踩,要跳到那里去!”余婉儿往前一指,身子下蹲,双脚一使力,跳出了自己生平的最远距离,稳稳地落在坤卦的图案上。
骆英凤和陈心月无暇赞叹余婉儿这惊人的一跳,随着余婉儿跳了出去,三人头顶上的流星锤已经近在咫尺。
骆英凤和陈心月同时大叫一声,奋起一跃,分别落在余婉儿的两边。
这时流星锤已经将三人之前站过的地砖击打的粉粉碎,若是再晚一刻,骆英凤和陈心月怕是要被砸成肉酱了。
三人站定之后,余婉儿却发现这次地砖根本没有再次移动,眼前的地砖和墙砖没有任何的花纹,全都干干净净,白板一块。而三人站立的地方,距离洞口仅有两三丈远了。
四花站在洞口,不时地抬起两只前爪,嗷呜嗷呜地叫着,似乎是在欢迎骆英凤等人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