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一带的风沙更加强劲,这是一年一度的风季。
漠北客栈两男两女忙活着今日的生意,来往避难的倒是不少。
大宋骑兵到此,为首的便是玉门关守将陈滨的侄子陈贺。
陈贺下马看向客栈,土堆建成的客栈,四周还有防沙暴的土墙,客栈的东南角挂着一面白色大旗。
旗上写着漠北客栈四个大字,不少江湖过客,商旅官民都在此停歇过。
更有不少闻名而来的江湖人士,不过从这里离开的很少,不管你是谁,在此都要安分,否则死路一条。
客栈建在沙漠中间,水资源几乎没有,过路者自然不敢在此放肆。
陈贺站在客栈门口,敲向客栈大门。
大姐沈梦溪开口说道:“进来吧!”
陈贺推开木门,进入客栈。
客栈一层摆放着十余张桌椅,不过已经被坐满。
古彤芯起身说道:“打尖还是住店,本客栈人满,还请客官外面将就。”
陈贺身旁将士开口大笑。
古彤芯不耐烦的问道:“为何发笑?”
陈贺身旁的将士回答道:“知道这位是谁吗?”
沈梦溪前来说道:“玉门关守将陈滨的侄子飞左营陈贺将军。”
将士一脸难以置信,他没有想到沈梦溪居然知道。
这名将士开口大声呵斥道:“知道还敢叫我们将军在外凑合。”
沈梦溪问道:“你有意见?”
将士准备开口……“噗!”
谁也没有看清是沈梦溪还是古彤芯出的手,不过众人反应过来时,那将士人头已经落地,滚出门外。
陈贺一脸难以置信,开口说道:“两位老板误会了,是我管教不严,冒犯了两位美人。”
陈贺说完,一脸猥琐。
古彤芯嘴角上扬,二楼端茶倒水的小二吴四海一跃而下,落在陈贺面前。
拔出其佩刀,刺入喉咙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开。
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出现在众人眼前,片刻陈贺带来的将士纷纷倒地,后厨厨子风天临出现在众人面前。
手中的杀猪刀,连血迹都未沾染。
一具具尸体倒地,沈梦溪看了一眼。
说道:“老四把尸体拖出去,以免影响客人的食欲。”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不少客官纷纷呕吐。
有些人一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场景,一百多位将士,瞬间被杀倒地,只留下鲜血一片。
沈梦溪没有多说什么,拿着扇子,扭着腰前往自己的房间。
古彤芯撇嘴道:“四弟别偷懒哦!嘻嘻!”
风天临转身离去,回到后厨接着炒菜,吴四海好不容易将尸体搬离,回到客栈发现客人跑了不少。
吴四海问道:“二姐怎么回事?”
古彤芯回答道:“怕死跑了呗!”
四人没有理会那些跑掉的人,只要银子结清都好说。
银子还未结清就想离开的,不是死了,便是被活埋了。
天空如同烈焰般的火焰照射到李家镇,莫天行已经起身。
拉开房门,看着李府府中的下人正在贴纸挂红布。
莫天行不解找人问道:“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