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山羊似乎也不在,茅草屋独立在那里显得特别清冷。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六花,六花?”顾嘉飞快的赶过去,推开房门,家里确实没人。
屋里的一切跟她离开时并无两样,看不出有人来搞过破坏的痕迹,灶台灰烬清冷看来今天都没有生火做饭?顾嘉的心不由得往下沉。
到底是她疏忽了,那两个孩子太小了,出什么样的意外都有可能!
“大花姐,大花姐,是你回来了吗?”突然屋外传来清亮的女声。
顾嘉忙跑出来,就见到林寡妇家的春柳怯生生的站在门外。
“大花姐快跟我走吧,七花病了!”
七花病了?“在哪儿呢?怎么样了?”顾嘉听了这话,只觉得心乱跳得厉害,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似的。“一大早的六花就抱了七花敲我家的门,七花烧得全身滚烫,怕是受了寒。”
“整整一天了,奶也喝不下,烧热也不退,六花都急哭好几回了。”
顾嘉急得连门都顾不上关,慌慌张张的就跟春柳走了。林寡妇的家原先是南山村村尾的最后一户人家,远离村子居住地,独立在外,王昌河一家被曾氏赶出来后搬到村尾,两家才做了邻居。
说是邻居,其实也相距不短的距离。还没靠近,顾嘉远远的就听到六花的哭声,想必七花已经很不好了。
顾嘉还没来得及推开林寡妇家的竹篱笆院门,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岳大夫,岳大夫,好歹给孩子开点药啊……”是林寡妇的声音。
一个花白胡子的精瘦老头儿摇着头从里面出来,“迟了,没用的”。
“七花怎么啦?”顾嘉只听一个‘迟了’,当即脑子里轰的一下气血上涌,整个人都快站立不稳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揪住了那老头的衣襟。
迟了!七花没了?那她要怎么办?
“嗳,嗳,你这丫头要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岳大夫只觉得自己的领口越收越紧,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大花这丫头是要勒死他吗?
“快,快去救我妹妹,你不是大夫吗?大夫的职责不就是治病救人吗?怎么能见死不救!”
“你,你这丫头,那孩子就剩一口气吊着了,我是大夫又不是神仙,要救人你为啥不早点叫我过来!”
“大花丫头你冷静点,岳大夫快被你掐死了,快撒手!”林寡妇赶出来,就见着被顾嘉拧着的岳大夫几乎已双脚离地,只差没翻白眼了。“七花还有口气在呢,你快去看看。”
顾嘉回过神来,“岳大夫对不住了,是我太急,不过您先别急着走,再帮我妹妹看看,需要什么药尽管开!”边说着,人已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林寡妇的家里。
“大姐!”六花听到顾嘉的声音时就已跑了出来,才被林寡妇劝住收了些的哭声又冲了出来,“我没照顾好小妹……”
那孩子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双眼红通通的。这时候顾嘉哪里还有安慰她的心情,只拍了拍她的头,忙来到林家安放七花的床边。
小婴儿满面通红,一双眼似睁非睁,无精打采的样子。顾嘉伸
手去碰了碰她的额头,体温高到吓人!整个像燃烧的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