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一脸发懵,为什么要跟上楚元贵的小妾?哦,不,应该说刚拒绝当楚元贵小妾的女人。
不过在小厮的认知里,其实拒绝不拒绝的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了,虽然这个楚元贵在楚家的地位有些尴尬,但想要纳个小妾,还是一般人家拒绝不了的,这个姑娘别看现在拒绝得干脆利落,到时候不定怎样后悔的求呢,怕进门也只是早晚的事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哦,哦。”小厮认命的起身朝楼下去,虽然心里没有半点章程。
等隔壁和自己所在的包间彻底的安静下来,白衣公子悠然的抿着茶水邪肆的一笑,嗯,那丫头看人挺准的,楚元贵这老小子可不就是脸大?
他就说凭这家伙怎么就让楚家得瑟起来了呢,原来背后有‘高人’指点!
脸大的楚元贵好半天不见顾嘉回转,气愤过后呆若木鸡,还真有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他是谁?云州楚家人,她呢?一个小小村姑,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苦人家!
若不是他看她还有几分用处的份上,会收她为妾?那小丫头不知感恩也罢了,还敢拒绝他?
可手指头火烧火燎,快折断了的疼痛却不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人家真的不稀罕!
“来人!”
“东家!”楚掌柜一脸讨好的出现在他面前,刚才那村姑下楼的时候就经过他的面前,可人家一脸厉色吓得他连大气都没敢出,立马乖乖的把人放走了,可现在东家要问罪了。
可有什么办法呢,那姑娘放的狠话还犹言在耳,当初径头镇上卸人手臂,单手能把一条木凳摔得粉碎的事后来也传到了县城,不过大家都没上心,只当笑话说说而已。
可刚才屋里东家杀猪似的嚎叫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样的人他敢拦?
“东家放心,那顾姑娘跑不了!”楚掌柜抹了把冷汗,“城里的酒楼我都通过气了,量谁也没有胆子敢跟咱们楚家做对敢收她的货,她走投无路了肯定还会回来的。”
“顾姑娘娘舅家我也打听出来了,就住在东城的簸箕巷里,寡母以织布为生供养唯一的儿子程轩读书考秀才,根本没有一个叫阿九的表兄,若她还不肯就范,直接,直接让官府查她一个窝藏逃犯罪,还怕她不乖乖的听话?”
楚掌柜一边出着主意,一边注意着主子的脸色,待到他的脸色看起来平静了些,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的建议是要被采纳了,那没有拦住人的过失就应该可以免责了吧。
“年轻小姑娘没经过多少世事,有些脾气也是情理之中,等她碰过壁吃过苦头了就会念东家的好了。东家的手要不要紧,请个大夫来看吧?”
楚掌柜看向楚元贵的手殷切备至,谋士、忠仆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楚元贵烦躁的挥了挥手,“一个丫头片子,还伤不了爷!”面子,面子一定不能丢了。
“等她求到爷的时候,有她好看!要不是她还有点用处,爷会要她?”但手指的疼痛又让他咬牙切齿,这个人丢大发了,到时候看他怎么从她的身上找补回来。
顾嘉出了楚元贵的房门就笔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