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他这回又要做什么妖!”何牧心正闲极无聊,突然觉得这个何铭特别的不顺眼。随手拿起茶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茶,明明是极粗鲁的动作,可由着白前胜雪,衣袂飘飘的何牧心做出来,竟然有股子出尘的味道。
何棋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公子,觉得二房的何铭哪怕是再修炼个十年二十年的,都不可能赶上自家公子出色。
做什么妖?当然是想跟自家公子比个高低呗!
自家老爷创下诺大的家业,偏子嗣单薄,这不就让有心的人动了歪心思了么,好在后来老爷老来得子,有了自家公子这么一根独苗。
大家明面上全都恭维、宝贝着,谁知道私底下怎么想?据他所知,二房的这个何铭就是个不安份的主。
当初自家公子还没降生的时候,二房的人就极力主张把这个何铭过继给老爷的,公子的出世直接就断了二房以及他本人的念想。
这么些年,公子的这个堂兄总有意无意的跟公子攀比较劲儿,凡事都想强上一头,可老爷又要顾忌着兄弟亲情,不好直接出手教训他,这就让这人越发的好强起来。
这回跟赵县令之子混在一起,还不是为了借力?只是手段到底还是嫩了些,都吵起来了。
“好嘞!”何棋早就看何铭不顺眼了,他没胆子欺负自家公子,却几次三番的为难他,要是公子能给他一个教训,他倒是喜闻乐见的。
……
暂且不提茶楼掌柜是如何心花怒放的恭送了何牧心这个祖宗出门,茶楼对面的何宅门前,旺儿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已经被激得怒不可遏。
“什么何家首富,根本就是骗子!衙门征集自有衙门的规矩,哪能由你说了征集就征集?小爷我是守卫府的戍卒,专门在城门当值的,怎么从来就没见到官府发什么征集的文书?”
提议来何府卖马的是他,结果好心办坏了事,卖马不成要被强抢了。
虽然这真是无心之失,但顾姑娘确实拿粮食救了他的干娘,人家一家举家搬迁到云州府里,是为了逃避兵荒马乱,结果他一建议,就把人家的家财都给弄丢了,这还怎么见人?
“嗬!怪不得你能拿出好马,敢情是利用职务之便通了外敌啊!说,这些马是不是西夷人的?是他们上的供,好叫你们里应外合,攻陷云州府是也不是?”
赵公子好歹是县令之子,当即就抓住了旺儿话里透露出来的把柄!
“胡说!我不是,我没有!”旺儿被气得脸胀得通红,可偏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哎,真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把这个西夷人的奸细抓起来,赶紧给送回兵营里去,看他们的将军还有何话好说!”何铭也反应过来,当即喝令自家的院丁动手。
周牙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只吓得腿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去,快去找你大姐!”他能做的就只有指使程轩快去找顾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