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村子的时候顾嘉专门做了规划,很多房子还都是主人向她借贷银子才建起来的,她的目的便是为了将来的可持续发展,为山庄将来观光旅游的客人提供方便。
目前村民们这方面的意识还远远不足,可规矩则是要早早的定下来了,可别有人看着做生意开铺子赚钱,便乱搭乱建,把好好的街道弄得乱七八糟,与她的初衷南辕北辙。
听闻她要出门,门便立马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看着那头乌黑的发上点缀着的珠花,不必出声,顾嘉都知道又是六花那个小丫头逃课溜出来了。
“六花!”想到这个不爱学习的小家伙,顾嘉不免头疼。
明明是个女孩子啊,可却比翊儿还要坐不住!比她自己小时候上学还调皮,就连禹老头的花白胡子都被她烧过一回,恨声的跟顾嘉告状:女子无才便是德!
到现在看见六花逃课,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有看见。
“大,大姐!”见自己被识破了行藏,六花只惊慌了短暂的一瞬,眨眼间便雀跃,“大姐,你要出去?带上我,带上我!”
“为什么不好好上课?”
以前住汪婆婆那里院子逼窄的时候,顾嘉多半的时候便留在书屋里,现在专门修建了与住宅分开建的书院,但顾嘉的院子还是距离书院最近,六花想要逃课,她门前便是必经之路。
“哎呀!大姐,禹老先生上的课无趣极了,远不如大姐教的好玩,我就是专程过来请大姐教我的呢!”小丫头整个人不情不愿的从门边挪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白净的小鼻子上顶着一团黑墨,活活一个花脸猫。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惯会看顾嘉的神色,见大姐并没有发火,小小的身子便黏乎过来,试图靠撒娇卖萌混过这一关。
顾嘉只觉得她背着的双手有些反常,伸手拉了过来,只见一双小手的掌心通红,看来又被禹老头的戒尺惩罚过了。
“又干了什么坏事?”顾嘉的语气虽然严厉,但看着红肿的小手,脸色还是做不到多阴沉。
照禹老头的性子,被打手板铁定是作业没完成。虽然她也知道读书习字得吃苦下功夫,但情理上还是很难接受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每天都在握着毛笔练字,那样过度的练习并不科学,对幼儿手腕的发育也不好。
可这些都只能是她的心里话,肯定不能当着六花的面表现出来,这样便更助长了她的调皮气焰,不是好事。
“大,大姐,昨日先生罚我抄写三字经二十遍,我没有……抄完……”
说到功课,六花的小脸儿终是变了颜色,眼眶里泪花打转,满是迷茫的神色,像极了走失的可怜小兽,让顾嘉原本想教训她一下的心又松动起来。
六花的教育问题顾嘉已经头疼了好一段时间了,她到现在还拿不准一个度。
按说六岁入学已
经不算早,晏家的三娘子也有上学堂,只是那是教授女孩子的小私塾,大家都没有科考的压力,学习气氛比较轻松,不比禹老头这里,有程轩和翊儿两个要走科考之路的,对学生也是一视同仁严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