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姐!”进门的是六花,小丫头惊慌失措,连敲门都忘了,“他,他们来了……”
顾嘉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盯着六花等着听能不能原谅她的下文。
虽然六花的年纪还不大,但她一直都有跟着禹老头读书,书读得是不怎么样,可礼貌教养还是不错的,今天这样子完全颠覆了她往日所受的教育。
“他,他们又来了!他们找上门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六花完全不能冷静下来,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惧之色,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起来,一进门就直往顾嘉的身后躲藏。
顾嘉的不悦很快便变成迟疑,六花活泼可爱,向来最受宠爱,家里不可能有人欺负她到如此地步,怎么已经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的六花,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谁来了,你到是说清楚啊!”
“是我!”
六花还藏在顾嘉的身后没出声,倒是门口一声尖刻的女声传了过来,接着便有一个干瘦邋遢的老妇举着棍子出现在门口!
“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娼妇!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抛下自己的亲奶奶不闻不问,天下哪有这个理儿!”
若说看到来人顾嘉还一头雾水,但只听了这一句骂,便立马心知肚明了。
得!她才想到南山村,便有人阴云不散的找上门来了!
顾嘉都有些无语了,她今天是不是流年不利呀,之前刚在心里念叨系统仅有的那一点点好,接着五千两银子便打了水漂。
再一念叨几朵花的旧物想到南山村,接着南山村便来人了。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曾氏。
“姑,姑娘,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是这老婆子说跟姑娘有旧,我才开了门她就溜进来了,拦都拦不住……”
紧随其后的是家里新近请来帮忙的村里的妇人,她已被曾氏的彪悍吓得面无人色,除了忙着上前去替顾嘉和六花挡着曾氏飞舞的木棍,完全是不知所措。
“叫人来啊!”顾嘉一手护着六花一边后退。
曾氏是有备而来,整个人甚至有些疯癫,六花这段时间长重了很多,她一时抱不起来。
不得不说,曾氏这回上门真是打了顾嘉一个措手不及,也寻得了一个难逢的好时机。
家里多的是妇孺,本来家里的门户看管得极严,都是交由林婶子管着的,等闲不放任何陌生人进门。巧的是这几天天气渐热,大家也都到了春衫换夏装的时候,林婶子计划了好几天,今天才决定进一趟城去置办。
连带着把车夫都带走了,家里的半大小子及几个家丁都下了地,正忙着沤肥,整座宅院除了顾嘉、二花和六花、七花,便只得这个灶上帮忙的妇人,让曾氏一下就钻了空子进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