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秀越府的叶子牌,玩法和算法都已经十分接近麻将,不过材质为纸,比起顾嘉找人精制的木牌、竹牌甚至玉石牌来,便要显得粗糙很多。
若是不爱不爱麻将,还可以让她们迷上拖拉机,人数不够还可以凑一台斗、地主,总之顾嘉的意图就是想办法把这些官夫人留下来。
这些官夫人迷恋上了,那么富绅之家的家眷到来的时间还会远吗?顾嘉有预感,她的兰桂坊这生意是要上正轨了,等周叔他们再次从云州府到来,点妆阁的脂粉,一揽芳华的成衣齐齐推出,这里又要成为她的另一个挣钱基地!
“嘉嘉,你就跟我说说呗,接下来娇娘会怎么办?”韦瑜的情绪还在戏里没拔出来,有些闷闷的。
她是名门闺秀,所见所闻都是阳春白雪,并不怎么识得人心险恶,纵然是学着管家了,接触到的也只有贪图占小便宜的不老实下人,家传的管家之法自有管制住他们的法子,亲事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必自己操半点心。
今天兰桂坊上演的这场爱恨情仇的大戏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亚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知晓世上还有这样的感情。
故而对娇娘的结果也分外的纠结和在意。
“还能怎样?被男人骗了呗,气量窄些的一根绳子或是投河就了结了自己的卿卿性命!”有位夫人叹了口气,“所以呀,家里女孩儿的亲事,一定要知根知底别所托非人。”
她这话是冲着韦瑜说的,在顾嘉听来有些意有所指。
果然下一刻韦瑜对上那夫人的笑脸便害羞了。
虽然就连韦夫人都没说什么,但顾嘉看那位夫人咄咄逼人的眼神,便有些不喜。虽然韦瑜的父亲在秀越府算得上官居高位,但她看韦瑜的目光总有些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估计她们家男人的地位也不低,这便是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下的区别对待。
“那是那是,父母长辈一定要把好关。”顾嘉便开了口,“不过过日子也得看自己。这个娇娘啊,可不是普通的软弱女子,她不会如此懦弱的。”
“咦,那会怎样?”听顾嘉说故事还会有不同的结局,另一位夫人也竖起了耳朵问道。
在她们大部分人看来,娇娘的命运几乎只能如此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竟然选择了做坏人,就肯定会得到报应的,不过结局嘛,还是留着让大家慢慢看,到时候那秀才得了报应心里才舒畅啊!”不是顾嘉故意不说卖关子,而是剧透什么的,真的非常讨人厌啊。
众人也拗不过她,只问出是喜剧结局,倒是不急着知道了,反倒还多了好几分期待,连刚才入戏的那份抑郁都消散了不少。
“欢乐厅,这名字一听就好玩,快带咱们去见识见识!”韦夫人扫了眼众人,觉得再缠着顾嘉可能
有些耽误她的事,毕竟今天是兰桂坊开张第一天,做为东家的她应该有很多事要忙。
就在顾嘉把众人往欢乐厅带的时候,全然不知下了舞台,刚换好装还没有来得及去休息的初晴已经遇到了麻烦。
兰桂坊的舞台出奇的大,化妆室就要拘束很多,出了化妆室回到后楼要经过一段光线阴暗的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