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能怪顾嘉,这年头流通量最大的还是商人南来北往的货物,量大价值高,也是沿途匪徒们最为关注的目标。
行船走马三分险,每年折损在路上的商人很多,甚至有人为此倾家荡产。顺风镖行的出现,做出了货物损失双倍赔偿的承诺,正中商人们的下怀,解了他们的后顾之忧,可谓及时雨。
虽然顺风镖行才开张没多少,但前来咨询的人已经络绎不绝,想必等开年后,便不愁没有生意做了。
至于护送人远行,这方面并不怎么被人重视,顾嘉自然也有所忽视。
在大靖国,需要出门远行的人并不多,要么是赴任的官员,要么是赶考的书生。这两类人要么有大量的随从侍卫,并不需要额外的请人护送;要么倾全家之力出行,身上盘缠有限囊中羞涩,是强人匪徒都不待见的主。
确实消费市场不大。
但虽然市场份额不大,可架不住价高啊!
需要此项服务的必定是高门大户,需要的也是优中选优的高手。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佣金什么的谁会放在心上?
“谁要进京?”当即顾嘉的声调都上扬了两度。
“当然是我和表姐啊。”
几个人悠闲的在花市里闲逛着,韦瑜趁机也仔细的向顾嘉介绍了崔琬的情况。
原来崔琬还真与土生土长的北方姑娘韦瑜不同。
她的母亲与韦夫人虽然是亲姐妹,但崔夫人嫁到南方水乡旺族,崔琬便是南方姑娘。此次途经秀越府并留下来过年是有原因的。
崔琬订下的未来夫家在京城,而且婚期已近,年中的时候她官居于京城的父母就派人来接了,只因老家的祖母舍不得孙女儿,一再挽留便耽误到现在。
匆忙上路的后果就是误了行程只能留在秀越府过年了。
而且还因这一耽误,崔父派来的人手不能久留早回了京城,现在护送崔琬的只是普通家丁。韦夫人同样是跟顾嘉一起遭遇过葫芦口事件的人,哪里敢就这样放任外甥女上京?
再加上韦瑜在秀越府的亲事退了,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再寻摸人家,便商量着与崔琬一同回京,路上也有个照应不说,反正崔琬成亲日近,她们也要有人回去喝喜酒,一举多得。
只是韦大人还在任上,抽不开身,韦夫人母女与崔琬全都是弱质女流,这个护送的人选还一直没有头绪。
“嘉嘉行不行?行不行!只要是你的人,我爹和娘一定信得过的,你就接了我们这单生意好不好?”韦瑜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揪着顾嘉的衣袖不依不挠的摇晃。
“瑜姐儿!”旁边的崔琬看得无奈,生怕韦瑜的无赖让顾嘉为难,小声
的提醒她。
“没事的琬姐姐,嘉嘉最好了,她肯定不会拒绝我的。”韦瑜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嘉嘉,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进京吧,你做生意那么厉害,进了京再开一间兰桂坊一样的青楼,想必生意只会更好!”
“对,就这么办!”不等顾嘉回话,韦瑜便已经觉得自己的建议完美的不行,“进了京你可以住进我家,到时候兰桂坊开起来了我就可以成天找你玩!”
小妮子越说越兴奋,仿佛顾嘉已经答应了她似的。
甚至开始计划起玩乐的项目,以及将要介绍给顾嘉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