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却未能奈何这名年纪轻轻的小道士,不止如此,一名同伴还被他反伤,五人中身形最为高大的一人发怒地大喝一声,他紧握长剑,凌空画了一个圆圈,紧着手中长剑陡然一震,从圆圈中间迅疾刺出。
他只不过用剑画了一个圆圈,可长剑的气势却陡然暴增。长剑破空,如阴厉的毒蛇,向那道士身上刺去。
关云见那高大的黑衣人长剑画圈,眼芒一闪,便知不妙,他刚要叫破,长剑已经迅疾刺出。
那青年道士刚接下旁边一人的偷袭,黑衣人的剑芒已然闪到身前,他心中一凛,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闪避。
他闪身迅速,长剑速度却更快一筹,青年道士未完全躲开这一剑,右手手臂上被划伤一道口子。
“好卑鄙,原来你们竟是......”
右手中间,青年道士气力大减,匆忙间,他迅速将剑交付左手,并且迅速点住手臂上穴道,防止失血过多。
他刚要叫破对方身份,高大黑衣人左右两旁黑衣人手中长剑也已画出一个圆圈,接着,又是两道凌厉劲风,向着他身上刺来。
青年道士神情骤变,立即翻身闪避,不过这招剑法极为凌厉迅速,他避过一招,却难以避过第二招,嗤的一声,青年道士左腿上被划开一道口子,献血霎时流淌而下,将他裤子鞋袜全部染红。
不待他有反应的机会,又是两间斜刺而来,猝不及防之下,青年道士全部中招。
这两下,比之之前两下给他留下的伤势还要严重,其中一道伤口更是深可见骨。
那高大黑衣人这时衣冲至青年道士身前,对着他狞笑一身,一道凌厉剑芒,毫不留情的劈下。
既然已经败露身份,便更要以雷霆之势结束此事,免得此事传出,落人话柄。
青年道士死命想要躲开,却为伤势所累,之势堪堪移开一寸,他盯着眼前五人,心中带着怨恨与不解,却终究只能无奈闭上双眼。
锵!
所有人心中鲜血飞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在高大黑衣人长剑离青年头顶不过一尺之时,他眼中光影一闪,一道身影已现于他身前。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兵刃碰撞之声。
高大身影警惕着望着面前出现这人,突然听到扑的一声,他眼光不自觉瞥去,却看见一截断剑插入土中。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长剑,不禁愕然,长剑已然只剩半截,断口处光滑平整,毫无疑问,是被神兵利器一下齐刃切断。
他再次将眼光投注到面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身上时,眼皮不由自主地狠狠跳动,瞳孔也骤然收缩,身子更是退后几步。
眼前之人,赫然便是关云。
关云现身后,冷冷盯着眼前五人,沉声道,
“江南声势显赫的西葫剑派,什么时候也做起这种下三滥勾当。几位身手并非泛泛,一手葫中剑也颇有几分水准,想来在西葫剑派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何要暗地里联手置这小道士与死地。”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闲杂人等,也敢来管爷爷我们的闲事。”五人中其中一人扯着嗓子叫嚣道,声音颇为尖锐阴鸷。
“我不过是过路之人,但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做这等亏心之事,闲杂人等自然也有理由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