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走到少安前面,用手搀扶起少安,“起来吧,休息会儿。”
少安想借着十三的力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十三架住了他。十三给他披上的袍子也落到了地上。
少安想捡起袍子,刚要弯腰,“我来”十三一把捡起,又搭在了少安身上。
“反思的怎样啊,别跪一晚上只知道疼。”
“十三哥,你跪一晚上也只知道疼。”少安想都没想,话顺着嗓子就冒出来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疼是疼,收获不小……”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外表恭恭敬敬,心里骂我了多少遍,自己还数得过来吗?”十三一脸的笑意,坐在一旁看着少安垂着腿。
“十三哥,我哪敢啊,我心里一直在夸您教导有方,对兄弟疼爱有加!”这拉着长音的恭维,傻子都知道是口是心非。
十三听到这话,伸手一把打在了少安的头上。
“有你的,身上带着湛清剑,在客栈喝大酒,闹得全南宁城的兄弟们看笑话。丢不丢人。”说着,朝着少安的头又打了一把。
“十三哥,别,别打了,再打头打歪了。”
十三根本就没用力气,说是打上去的,力道也就是摸上去的一样。
兄弟二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堂上被放大,笑声也是一阵阵的从大堂中传出来。
常十三虽然责怪少安,但在只有兄弟二人的情况下,轻松自在的感觉是他最享受的。
在江湖上身不由己,只能在闲散的时间里偷得安宁。没有任何架子的说说笑笑,这种洒脱就像金子一般珍贵。
……
“少安,你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吧。”
少安没反应过十三的意思,“啊?哦,还行。”
十三站起身来,“明天陪我去南宁城的黑市。”
少安满口答应。
黑市可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江湖人士把那些偷来的、违禁的东西或是各种消息卖到黑市,有需要的人再从黑市购买。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全都是有用的好东西。
“我先走了,现在还早,我说的是跪到早上,既然休息的不错,就接着跪好,守卫一会儿回来别让他们觉得我朝令夕改。”常十三说着转身就往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