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三打开香气扑鼻的纸袋,烧鹅——嗯,好久没吃了。
如果再能喝上一壶酒,那该多好。可惜,喝不成酒。很长一段时间都喝不成。
“从明天开始,早课晚课翻三倍,除了习武什么也不用做。每天晚上过来按时向为师交差。”
林寻立刻坐不住了。
这分明是——惩罚。
可是师父也没发脾气啊?我犯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高高兴兴吃着我买来的烧鹅呢。
“师父…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常十三依旧没有喜怒变化:“去玩儿吧,这是你最后一天可以出总舵的门。”
林寻疑惑,凑上前来,双手抵住案台:“为什么罚我?”
眼睛里满是焦急。
常十三:“烧鹅不错,你再买一只回来,给少安送去。”
林寻:“我、我是不是犯错啦?师父…师父……师父干嘛不回答我……我又怎么了嘛…”
有话不明说,甚是折磨人。
林寻本来就是个急性子。
怎么办?
错得没了边,师父懒得理我了?
啥时候的事啊?
不舒服,更不踏实。
林寻反复叫了几声,看着眼前人津津有味,吃得有条不紊。却半点儿勾不起他这个馋鬼的口水。
难道师父在等着我主动认错?
反正,现在从这个房间什么都不说就走出去——绝对是不可以的!
后果很严重!
沉默是表象!
我不傻!
师父分明生气了的…
额,我惹的?
林寻绕过来,走到常十三旁边,双腿一屈跪好,抬着眼睛等着这个人说句痛快话。
十三麻利地将一只鹅腿递给了林寻。
林寻快速晃了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