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三头也没转,身子更是未移动半分,只是道出两个字。
林寻空咽一口,朝着常十三做出了熟练的动作。规规矩矩地双膝跪地,微微低头。
常十三:“解释。”
林寻搓搓手指:“寻儿见您闷闷不乐,故而……所以、想知道是何事烦扰了师父。您不愿告知,只好去问凌叔……凌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寻儿找了大半天,找倒是找到了,可是、可是他说不知晓,死活不开口。然后,然后就回来了。”
常十三:“你挺忙啊,忙的连自己在做早课都忘记了吧?”
林寻赶忙接话:“没有!寻儿不敢!”
早课被自家师父看的成天大的头等大事。林寻哪里敢忘记半分。
常十三:“那就是你站桩练得很好喽?”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平衡稳重一直是他身上的弱项,能勉强达到常十三的最低要求已经是目前的极限。哪里会“很好”?!
林寻:“寻儿不该擅自逃课,忽视早课。寻儿知错了,没有下次了,师父。”
他拿出最诚恳的态度,希望得到宽恕。
常十三:“转过去,好好看看虞青。半个时辰。”
“是。”
尽管林寻很不理解,这么做意义何在,还是得无条件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