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风自知下手不重,只令其暂时晕厥罢了,当下并不在意。
不过却不晓先前所作所为此刻在无数弟子间已炸开了锅!怎生言语的都有,竟分成两派!一派不满陈墨风并不御剑独以拳脚对敌,觉得是辱没了本门至高无上的法诀。而另一派尤以女弟子居多,所言其并无违反任何规定,这般取胜又有何不妥。墨风的英姿秀丽,潇洒飘逸早深深映入这些女弟子心中,况且先前一气呵成,如同行云流水般美不胜收,饶任何人瞧见尽要赞叹。不施御剑术即能轻易获胜,那需多大的胆量与实力!
双方争吵不休,墨风已皆听闻不见,今日比斗完毕,如今正在归往住处的路上。
陈墨风心中自有打算,这一二日间并不显露实力,此刻自己在暗,两年来独自修炼御剑门中除广元子旁人并不知自己实力,若遇见那些与自己伯仲间的弟子时当好占些便宜,对于寻常弟子的比斗自无意再去观赏。
墨风乃苦修之士,断不会浪费些许时候,不多时已至草屋,坐上蒲团盘膝闭目。
傍晚,今日比斗应尽数完结,却见师尊广元子仍然未回,知晓于掌门处必有要事商议,心中转下即往外而去。
再至广场上,见有弟子三三两两举目望着空中的三妙天书。
所观下天书上的名姓已少了甚多,与自己相对者并非今日之人,明日对手亦不认得,遂又悄悄而回。
在草屋内打坐至夜半,忽闻屋外传来淡淡的一声。
“墨风。”
猛然睁开双目,暗惊师尊境界极高,自己竟全然未曾察觉!
赶忙开门出迎,见师尊广元子正立门前空地上。
“师尊唤弟子有事?”
“来,随为师进屋。”
二人相对而坐,广元子道:“今日你做的很好,只抵挡时仍有瑕疵。”
陈墨风回忆了片刻道:“弟子事后回想起也知症结所在。双剑相架却是快了些许,倘是遇见反应极速之人弟子这一踢即会落空。”
“正是,既然你已晓其中为师便不多说了。说实话你的对敌经验与临敌反应要比门内这些弟子好上甚多,为师知你是经过大浪之人,本门弟子天赋虽不弱却从未经过实战,怎会明白生死之刻!故而为师也放心你不使用任何法诀剑术,独以肉身对敌。不过往后一场比一场艰难,何时使用法术剑诀你自行决断罢。”
“是,师尊,弟子自有分寸,请师尊放心。”墨风诚恳道。
“那为师便看着你一鸣惊人。好了,去罢。”
陈墨风磕了个头遂退身而出。
一夜无话,第二日比斗如常进行。
墨风又未使出些许法力,只一合即以拳脚胜得对手,在众人呆愣中作揖离去。
支持者与反对者自又吵做一团。
长老席上青霞长老笑道:“广元师兄,你这弟子倒有趣的紧。”
随后附其耳畔悄悄道:“是欲掩藏本身实力罢?”
青霞长老吐气如兰,广元子并未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