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曜忽然躲过。
宿好好扑了个空,转头看着他:“怎么了?”
夜曜垂着密睫,原本要被她牵的那只手手指攥了攥说:“我,我想去洗手间。”
“哦,那你去吧,我们先走了。”
“……”
“雪儿我们走吧。”宿好好转头对米雪儿说。
“好。”
“诶等等……”谢嘉凡搓了把脸跟上去。
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夜曜薄唇动了动,手指插入发间,懊恼的自言自语:“你到底在干什么……”
整整一天,夜曜似乎都有些不对劲。
比如不主动和宿好好说话,就算说话的时候也不对视,不是看着书就是看别处,就是不看她。
甚至连不小心碰到宿好好的手,都会反应很大的躲开。
饶是再粗神经的宿好好也察觉到了。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
快下课了,走廊里很是哄闹,连带着教室里也不太安静。
身旁的人安安静静的写题,仿佛不受干扰。
宿好好咬着笔头,盯着卷子上一道电流题看了会,没想出头绪,于是转头喂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