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和白云一聊的好好的,今天轮到我和她聊天的时候你一句话也不接,你这不是成心让我尴尬嘛!我算是看透你这种人了真虚伪,而且是非常的虚伪!”
莫瑜以前还不明白重色轻友这个词可能是些夸大了,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思想感情存在的,也仅仅是夸张了而已。
但是今天莫瑜受到了人世间最大的痛苦,那就是被重色轻友,以前怎么没发现常坡这个大毛病!今日突然却发现,原来世界上真是有这个词的存在。
而且莫瑜在心想,第一次发明这个词的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很可能他经历的痛苦比自己还要深。
莫瑜还在想一件事情:难道说我和白云交流的时候很顺畅吗?昨天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态度吗?怎么自己好像就给自己谋福利一样?”
莫瑜本来还懒得理常坡的,但是当常坡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莫瑜就有些受不了了:“你这人讲不讲理!你告诉我你就你讲理不讲理!就这么一点屁大的事情你就这样训斥我,告诉你我还不服气呢,行了行了我要坐着休息一会儿,我才懒得跟你一起。”
本来莫瑜刚来的时候就想休息一会的,后面也是有板凳可以坐的,但是常坡过去的时候,如果自己不过去好像显得对白云一有什么成见似的,所以说自己就过去了。
但是不过去还好,一过去还真弄了一大堆事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狐狸没抓到惹了一身骚。
莫瑜就不再理常坡直接坐下了,但是屁股还
没坐热的时候,领头的人就过来了,让他们两个人把饭菜给端过去。
因为马上学生就要从堂口过来了,肯定是不能够等着学生从堂口过来的时候临时把饭给端过去,提前一盏茶的功夫,既不影响饭菜的热量,也不会影响他们吃饭打饭的速度。
莫瑜是非常的痛苦,心情也不好身体也不好,只能开始继续干活。
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觉得常坡都是一个多余的,还不如自己干的心里痛快。
干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是非常的疲倦的,莫瑜就在心里想,肯定就是这个常坡的事,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比第一天的时候还要累啊!
结束之后莫瑜实在是没有心情了,完全没有心情去在和白云一聊天了,又想到明天的时候还有更重的活在等待的日子,有一种想要死掉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太痛苦了,没有人可
以理解现在的莫瑜,没有未来的明天是太恐怖了。
常坡倒还可以,虽然一直都是那个死样,但是还是能够走路,比起来第一天的情况不知道要好多少。
三个人虽然也是一起走的,但是确实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白云一装的冷漠的样子,而常坡却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说莫瑜是累的不想说话了。
就像中午一样,分开的过程也是一样,只不过比起来昨天显得更加有些的沉默。
白云一心中就在想一些事情,会不会是那个莫瑜不想和我道歉了,他是不是不想送我礼物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是被左思琪说的,但是突然觉得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至少也能够表现出来一些歉意,也能够体现出来莫瑜的诚意。
但是莫瑜今天那个行动,却让白云一心中有些犯嘀咕,难道说莫瑜真的忍受不了了?难道说自己
今天的沉默或者是冷漠做的真的有些过分了。
突然白云一还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是明天莫瑜还有事情需要做,一下子就想起来明天是不用上学堂的日子了,学堂里面也没有多少人所以也不需要去帮厨,而且大题又猜出来了,会不会是莫瑜的爹娘惩罚莫瑜干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