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接着问道:“那你们两人可曾受人差使?”
魏谦魏倡假意说道:“小的不曾受人差使。”
没想到捕头见他们说没人差使,对知县说道:“禀报知县大人,在下于陆三酒馆处发现其后墙上写了放火者扬松也,这几个大字,可是据在下知道,扬松并不在场,而是这两人私自放的火,知县大人何不问他们为何如此?”
知县大人道:“捕头,你说的都是真的?可真真正正看到后墙被他们写了放火者扬松这几个字样?”
捕头回答道:“随我一同去的官差们都是见证,他们和在下都看见了这件事,不会有假。”
那帮官差都齐声说道:“捕头大哥说的不错,确实是这样。”
知县老太爷抚须思索道:“嗯…即是如此,那肯定是那扬松和他们有什么瓜葛,不如传唤扬松那厮,问个明白,也好断了此案。”
于是,知县大人对堂下依旧立着的那帮官差道:“来人呐!”
“在…”
“替我传唤扬松那厮,本官要问个清楚。”
捕头道:“在下知道扬松那厮是村舍的里正,由我替大人走一趟,带这帮兄弟去。”
“好,你是本案的捕头,也是见证之一,由你去也是好的,去吧。”
捕头接了命令,去村舍里传唤扬松去了,留下一大帮人仍在县衙里审案,忍风等无关人员都被官差用棍棒隔开,和大部分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们站在堂外,如烟问道:“陆三他一个人被官差带到后堂去了,待会就会轮到他来作证,指证这魏谦,魏倡两人,我等在此等候,又看不见他,心里总归不踏实。”
阿弥劝道:“小姐不用担心,陆三没有什么事,只是随行传唤作证一下,把原来的事说个清楚明白便行了,你又何必替他担心。”
“话虽这么说,盼望真的没事吧,否则真不好说。
”
※※※
过了半个时辰,捕头和一帮官差带着扬松来了,那扬松临走的时候走得快,没有准备,批了一件单衣在身上,捕头押他到堂上,款步上前禀道:“大人,本案嫌疑扬松带到。”
县老太爷说道:“扬松,本案纵火两员犯人,一个叫魏谦,一个叫魏倡,他们两人放火时,在现场写下放火者扬松也几个字样,本官传你来,是问问你和这两个人犯有什么关联。”
哎呀!这么一说,扬松气啊,破口指着跪在堂下的魏谦,魏倡道:“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人,尤其是魏谦你这厮,我把你当结拜兄弟一样看待,你怎么要这样害我!究竟为何!你说,你说!”
魏谦不敢答话,他弟弟魏倡可忍不住,回骂道:“我呸!好一个结拜兄弟!他娘的你和赛子高在屋舍说的话,都被我们两人听到了,还想诬赖!你们说要是此事被人发现,就将从前偷马的事全部怪在我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