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紧咬牙关,努力忍受着身体上的异样,孟三勇知道自己必须要扛过去这个难点。
“玛德,都说洗经伐髓好,但他娘的也没人说要这么痛苦吧,果然是要多大收获,就要有多大付出。”
忍着痛苦,孟三勇却还希望这种感觉更猛烈些才好。
因为越是猛烈,说明皇甫燕给的药越是好,毕竟就是同类型的药,再药力上也各有强弱。
而且越是痛苦,也说明了好处越大。
不过也因为太过难受痛苦,心神被严重干扰。孟三
勇在动作上保持了标准,可却是无法在控制上做到尽善尽美,全身上的四万八千个毛孔依然是不能锁了。
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水,不过也只是额头上的毛孔开了,别的地方还在坚持封锁。
体内药力还在挥发,热气散出体外,也代表了流失。
“呼――”
“吸――”
呼吸沉重却又绵绵而长。
在盛夏的天气,孟三勇每吐一气,就能见一道白气从口中喷出,然白日气又不散去,只是稍稍变的清淡,又随着鼻吸混合了新鲜的空气再入了胸腔。
…
“噗!”
三息八段十二轮回,九返七还(huan)三十二重楼。
内息转了几多个数,一套红砂手的起手式,孟三勇
前后打了三个来回。
终于坚持打完最后一遍的最后一个动作,便再也坚持不住,开了全身毛孔。
毛孔一开,热气腾腾袅袅升空,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全身便是汗如雨下,或者说是有如泉涌更加确切。
本来已经干了的衣服,这下又被汗水寖了个透。
随着汗水流出,空旷的房间里,也渐渐透出了一股异味。
初时,只是有一点小臭味,就如在外跑了一天,晚上回家睡觉刚脱鞋时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