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幺蛾子。”
这话一说出来,江佑一当时就傻在那儿了。
甭管他多呆傻,事关生死,孰轻孰重他多少还是有个概念的。而且自幼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在察言观色这一方面,他也算是略有建树,虽然不喜欢多想,但还是明白将军这是动了怒了。
这一次也不能不多想了,将军他怎么了这是?按理说,先前自己表现应该是挺好的啊,积极主动,没人问话,咱都主动发言,积极向组织靠拢来着。而且讲的,那叫一个详尽细致,比大叔讲故事还生动。
咱还以为这能算是建言献策,上来就先立一功呢。
直到他被金哥带回到那臭哄哄的毛皮营房,他都还没琢磨过来。心里一个劲儿都在想着,这次真是完了蛋了,咱一个屁都不会的小白,让咱去生擒一个氐人祭祀回来?
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给那些氐人加餐么!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
坐在江佑一身边儿,金哥也是一声怅叹。
江佑一闻着声才算是回过了神,有些无措的问道:“金哥,我是不是惹将军不高兴了?”
“惹他?呵呵,唉。我问你,你见过氐人么?你知道它们是个什么样儿的玩意儿么?”
金哥严肃的问道,江佑一认真的摇头。
“这么跟你说吧,它们是一群从深渊中爬出来的神物。”金哥介绍着,面容都凝肃了几分。
汪洋深处,七绝深渊,那里头除了封印着传说中世间最邪恶的存在,更是孕育了一片邪恶的种族,氐人便曾是其中之一。
鱼头人身,黏腻的躯体,嗜杀的天性,这都是最基本的。更恐怖的是,它们是天生的士兵,没有自我的思想,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残忍疯狂、悍不畏死。
江佑一张了张嘴,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子,抬头便说,“那岂不是俘虏了也没个屁用,什么
话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