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这个念头,她的脸噌就红了。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躲,李四则跟着就往前进,躲到后面没处儿多了,李四却还是一点儿不退,就这儿逼视着。
他脸上倒还是那副死鱼脸,没有半点儿情绪的起伏,而且来说他此刻的心里都干净的不行了。这是他往常审讯时惯用的手段,就是通过这种半步不退的逼视,给对方的内心施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但也不知是巧了还是怎么的,他真没询问过女人。
以往那都是糙老爷们儿,胆怯退让的有,恼羞成怒的也不少,但是脸上臊红这事儿,他也是头一回遇到。再根据他这个重度直男的脑回路这么一分析,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热么?那就脱点儿衣服。”
耍流氓啊!
公然的耍流氓啊!
四娘这个气的,气的她这个千年老铁树都心花乱放了,这就对我耍起流氓了,他对我就这么感兴趣么!
用那残存的理智,把李四往后狠狠的一推,四娘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你不要这样,我不是那种人。”
跟着转身她就跑出去了。
李四愣了,转身回到位置上,仔细的琢磨了一会儿,提笔写下了讯问笔记,“有关和玉计划,四娘知悉内情,但出于江湖道义,不愿说,她不是会告密的那种人。”
知道的晓得这是一场误会,但死就死在知不道的人瞧见不该知道的话。李四的这本讯问笔记,麻子他是
一定会安排着想辄儿透看的,他这会儿提笔下了这句不负责的推断,落在麻子眼里那就是,“喔,你俩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儿了,那就对不起了,留你们不得了。”
当然,那是后文书。
回到眼前,江佑一从实验室里头出来,这一次他到的就是同来顺。
同来顺是常家二爷把着的酒楼,二爷在这学城里头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老人,而且俗话都说人老成精那是一点儿不假。江佑一这会儿会选择到这儿来,一是出于信任,再者也是有件想不明白的事儿想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