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对啊,在洛奕清的香阁之中,他又口口声声的说此前他并不知道那羊脂玉瓶中会是这违禁药品啊。当时的样貌神情丝毫不似作假,那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究竟是在装疯卖傻、处心积虑,还是当真的疯疯癫癫、顺势而为?
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二爷爷,您跟着常府里头时日虽然不久,但是跟狮王年轻那会儿多少也该有所接触吧。”
江佑一忽然问起了这个,常家二爷是眯起了眼睛,点了点头。
“那您知道,狮王的朋友里,有没有哪个神出鬼没,又能预言未来的疯子?”
“疯子?”常家二爷眉头一皱,摇了摇头,“要说
起神出鬼没,那狮王的朋友里倒是有一位,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风清扬。要说起预言未来,那就一定是如今的天机先生别天机了。但要说疯子,狮王交游天下,所结识的也都是志趣相投的人物,但还真没有一位疯子。”
“是这样啊,我就随便问问。”江佑一点了点头。
常家二爷也没多问,站起了身,“天也不早了,你身子骨还乏着,老头子我就不多叨扰了,你好些休息吧。”
“欸,二爷爷您慢走。”
送走了常家二爷,江佑一回到床上,长吁了一声,靠着床帮子坐了下来。
夜深人寂静,正是人这一天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但他都不用想太久,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洛奕清那里去了,越想就越是思念。
感情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东西,俩人之间一旦搭起了线吧,那就时时刻刻都被那根线给勾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算少了,恨不得朝朝夕夕都守在一块儿那才叫好呢。
否则的话这睁眼闭眼都是她的容颜,开口闭口都是她的身影,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难受的不行。左右叹罢,江佑一心里忽然就想到,要不去瞧她一瞧?
可转念一想,这都几点了,姑娘保准儿该睡了,咱这会儿去那不成耍流氓了么。
不过行君子事,就不怕人非议了吧?
当真行君子事,奉君子礼,这会儿就不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