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一阵,李四下一个提审的便是贾堃。
李四提审贾堃的时候,贾堃正在备品间里关着。备品间那屋子,说好听点儿叫备品间,其实平日里跟那儿准备的就是人体实验的实验体。因为怕他们会闹腾、逃走,所以里头也有些强制性的措施。
清早麻子吩咐让把贾堃带下去,就是关在了那儿。但也只是把他关进去,并没有给他上任何措施,还特意把里头清空了。
李四准备提审的时候,贾堃的几个小弟正要去看他,而且其中就有老疯子占据的那个主。
依着老疯子的想法儿,这会儿过去后贾堃怎么也得吩咐几句,有些动作,到时候就能抓到破绽了。
但没想着他刚走到门口,贾堃就让人带走了。前脚扑了个空,老疯子一琢磨那就算了,就跟这儿等着吧,顺便打探打探这个备品间的虚实。
回过头来说贾堃,到了包厢改成的询问室,李四对他可就没对四娘那么客气了。三两句就上了大刑,贾堃也是硬气,装疯卖傻但就是一个关键的字都不说,一口铁齿咬碎了也喊着冤枉。到最后李四试着用四娘已经交代了来炸呼,但贾堃那是混混届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啊,顺坡下驴他就演了一手好戏。
“那不可能!”李四刚提了四娘的名字,贾堃就喊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你们的和玉计划当真能瞒天过海么!”李四冷哼了一声。
就这和玉计划四个字一出来,贾堃脸色当场就变了。变的很突兀,但也很自然。连带着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哆哆嗦嗦的提了一句:“您都知道了?”
“那必须你开什么玩笑。”李四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一敲,眼睛一瞥,那姿势透着点儿冷酷,“情况我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你自己说吧。你别等我说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欸呦我的晴天大老爷。”贾堃哇的一声哭着就跪下了,“您可千万别告诉麻子爷说,我这都是被逼的。是那花四娘逼着我干的!”
李四一听,这意思有点儿不对啊。怎么是花四娘逼着他干的?难道说,花四娘才是主谋?
“哦,那你说说你都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