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风险就在于,止疼药也是会与毒伤产生抗性的。所以说,全程都不能用止疼药,他得独自承受这
千刀万剐之苦。”
这话江佑一听着都觉得疼,再瞧瞧躺着昏迷的夏完淳,他不免有点儿担忧:“他身子都已经这么弱了,那还不得疼死过去。”
“所以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他的气息不但微弱,还在不断的衰弱,我不知道那边儿对他做了什么,总之如果放着不管,一时三刻内他也是必死无疑。”
洛奕清说话的语气是越来越急促,江佑一来回踱了两步,干脆一跺脚,“干!我来帮你。”
“好,你压着他的身子,我来清肉过血。”
洛奕清说着,反手招出来不少器材,跟着端起刀就站在了夏完淳身边,凝着眉,屏着息,仔细的观察着。
这一瞧她就又瞧出不对了,“有人在他身上动过刀子。”
“肯定是执行局那帮没人性的家伙,忒狠的我跟你说,就我进去的时候,一帮人围着他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肯定就是那帮畜牲下的手,个个儿我都记着脸了,赶明儿我跟夏完淳一说,让他绝对不放过他们。”
“我看是夏完淳要去登门谢恩。”洛奕清终于找到了一个下刀的地方,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下刀,那双玉手,是稳如老狗,那双招子,是一丝不苟。
见着她动手了,江佑一都不敢说话了,生怕给她一打岔,她割错地方了就。
眼见着她一刀跟着一刀下去,眼看着那昏死的夏完淳本能的抽搐着,江佑一心里都觉得疼的慌,这别说要是弄在自己身上能不能顶得住,就假如是自己来操刀,那手也不可能稳得跟洛奕清那样啊。
割了几十刀,一刀也没犹豫过,割下来的肉每一片也都是粗细均匀,连半点儿偏差都没有,这不单是要个好眼力好手艺,首先就得有这么个大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