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眼角余光瞥见了田野,他其实心里也是有点儿数,知道俩人得互相装着不认识,所以他没打算打招呼,自顾自的就迈开了脚。
但谁想田野主动说道,“呦,少爷,您在这儿呢。”
掌柜的瞧瞧这俩人,程斯思长的五大三粗,田野长的眉清目秀,程斯思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田野穿着一身锦绣绸缎,程斯思行为粗犷,田野举止得体。然后田野管他叫少爷,这是在逗人玩儿么。
程斯思也没想到啊,不过他还好,稳得挺快,接过话就说道:“是啊,我在这儿。”
“找您半天了,咱们家走吧,主母可要担心极了。”这是说着瞎话儿给人听,但是意思很明确,别跟这儿耗着了,赶紧撤。
听到这话,掌柜的心里也是燃起了一丝希望。甭管这俩人真的假的是干嘛的,赶紧走吧,现在还不晚。毕竟能太太平平的,当然不希望有人闹
事啊。
那么说程斯思听明白了么?
这当然听的明白,可明白归明白,人这气性上头了,哪儿走的了。拿手一摆,瓮声粗气的说道:“别介,她爱着急着急去,我今儿还非得把这酒楼赢下来不可。”
“诶呦喂我的小少爷,人家今儿晚上有大活儿,咱闹腾了不好。”
“啥大活儿啊,多大我都不怕。得了你也甭废话了,这么的,我上楼,你在下面儿。咱俩也比一比,楼上跑了一个算我的,但是到了你这儿从楼梯上逃走一个都算你的。”
说着话,人就上去了。掌柜的傻了半天,嘴里呢喃着:“这什么意思啊?”
田野则叹了口气,转身找了把小椅子,他就挨着那楼梯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