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回过头去,顿时对上一张狰狞灰白的大脸,舌头耷拉下来,眼珠爆出,十分可怕。
“啊!来人啊,救命啊,有鬼啊。”她拼命的呼喊,吓得六神无主,只一个劲的用东西砸,试图赶走他。
“毒妇,还我命来……”
待贤贵人细看,此人正是那老道士,伸长了双手要来掐自己。
贤贵人一骨碌从床上爬下来,惊慌失措,赶紧想跑出去。
只见那“鬼”更快一步关上了门,将她逼到角落,贤贵人此时已经吓得神志不清,只一个劲的求饶。
“毒妇害我,拿命来偿!”老道士的声音又幽幽响起。
“我……我没害你,是,是我爹做的,和我无关。”贤贵人的头发散乱,眼神也开始涣散。
躲在暗处的紫瑾这才知晓,原来这一切竟是贤贵人之父,郁宇达所为,不禁唏嘘,看着她现在的模样,自己又开始心软了,既然她已经得到教训,那么自己是否应该放过她?
叹了口气,用了隔空传声的法术通知那小妖,让他就此结束,再看贤贵人自然被吓得不省人事了。
“好了,咱们走吧,既然她已招供。”兜兜转转这么些天,总算是找到了幕后人,有宫女喜儿作证人,又有贤贵人的口供,想必这次应该可以将郁宇达绳之以法。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紫瑾便安心睡下了。
夜半时分,紫瑾忽然清醒,想来想去觉得此事事关重大,早日说清也好早些让真相水落石出,免得牵连无关之人。
紫瑾起身,自己掌了灯,瞥了眼外面的天色,只见窗外明月高悬,月朗星稀。
思索片刻,紫瑾又是觉得有些不妥。
想来此刻皇上应该还在休息,若是自己就这样茂然前往,恐怕会惹得皇上不快。倒不如等到明天等到皇上醒来后再说。
辗转无眠。
第二日一早,紫瑾早早起来换好了衣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就去了御书房。
紫瑾过去的时候皇帝还在批阅奏折,紫瑾心中有数,不敢贸然打扰,阻止了小宁子的通报,随后自己站在门前等候。
约摸着等了小半个时辰,见到御书房里的烛火熄了,紫瑾才缓缓迈步踏了进去。
紫瑾抬眼,瞥到被置于案几上成堆的奏折后定了定神,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这才缓缓开口道:“皇上,臣妾在无意中知晓了一些消息,便想着前来禀明。”
皇帝刚看完奏折,极为疲惫,心情亦是有些不好。但听到紫瑾都这么说了,想来她应该是不会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叨扰,因此略微颔首算是应允。
闻言,紫瑾抬头,眼神定定看着皇帝:“皇上,关于前几日那宫中老道士,臣妾已经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
“哦?”皇帝有些惊讶,紧紧皱着起眉头,问道:“是谁?”
“是郁宇达,臣妾知晓此事后不敢有所耽搁,故而在皇上疲累之时打扰,还望皇上恕罪。”
皇帝听闻此言,眼中怒意闪过,他想过非常多的可能,但是就是没有想到竟会是郁宇达!那郁宇达现在赋闲在家,月影楼之事还未调查清楚,现下居然还敢图谋不轨!
原本那日贤贵人承认时他就心中怀疑,贤贵人早已被打入冷宫,而那道士明显是从宫外来的,凭贤贵人一己之力如何让那道士混进宫来?
原来竟是郁宇达从旁协助!这般想来,倒是一切都能想得通了。
皇帝坐在桌前,心中怒火止不住地翻涌着,随即拿起茶杯摔在地上。
“这个郁宇达,当真是无法无天了!来人啊!传郁宇达即刻进宫,不得耽误!”
既然自己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上,那后面的事情隶属朝堂政治,作为后宫之人她管不了,也没有权利能管,当下便识趣行礼欲离去:“皇上,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此刻皇帝正在气头上,挥了挥手示意。紫瑾自然是明白的,行了一礼,便缓缓离去。
门外的小太监听到御书房中的动静时心中一紧,见到紫瑾出去才敢进来。静悄悄地把茶杯的碎片给收拾了一番,期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皇帝会迁怒到自己。
不过多时,郁宇达就急匆匆地来到了御书房中。前两日他混入宫中,不仅没能成功除掉紫瑾,就连那老道士都折损在此。
而就在这需要万分谨慎的时刻,皇上却忽然派人召他入宫,难道是自己行事已经暴露了?
思及于此,郁宇达心中一紧,但随即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若是那老道士将他供了出去,恐怕现下皇上就不会宣他入宫,而是直接派兵去府邸抓他了。
不论如何,估计此番定是没好事,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臣叩见皇上!”郁宇达心中虽思绪万千,可表面上的礼节却一分不少,模样也万分恭敬,丝毫寻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皇帝泛着冷意的眼神扫过,并未让郁宇达起身,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品着茶。
但若是细看,皇帝端着茶杯的手上青筋浮现,似是在强忍着自己的怒气一般
“皇上,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