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山呢?
一骨碌翻起来,回头一看,还好,山还在。
山怎么到背后去了?
两束小白花随着二人起身的动作滚到了地上。再回想醒来时的姿势:双手交握胸前,手里一束小百花。
多么地安详。
昨天挂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这神经病姿势谁摆的?
“哎呀,醒了啊。”一个声音欣慰道,“这么高的地方,找束花很不容易呢,不要乱扔嘛。”
沈攸和木轩循声瞪去。
是周周。
“你跟踪我们?”沈攸怒目而视。
“什么话?明明是随行保护。”周周撇撇嘴,“你们都给雪埋了,还是我刨出来的呢。”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木轩警惕。
“你们在找什么?”周周挑挑眉。
木轩推演了一下对话发展的方向,觉得无非是“你先说”、“不你先说”、“你不说我也不说”,最后不欢而散。他决定跳过那些智障对话直接不欢而散,拽了沈攸便走。
“我说你们别爬了,”周周却不按剧本演,追在后面,“爬不上去的。”
“你怎么知道爬不上去?”沈攸试图回头争论,木轩把他的头扭了回去。
“不周山原画正是区区在下啊,”周周说,“我当然知道不周山是爬不上去的。当然了,这座山也可能不是不周山。”她顿了顿,“不是你们还爬个什么劲?”
二人停下脚步,“为什么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