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我讨厌这个名字!”
殷怜怜语气大变,缓缓放下手臂,面寒如冰,眼神锐利,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傅惊涛如踩到了毒蛇,嗖的横跃三丈,惊道:“你是殷姑娘?”
殷怜怜冷冷道:“怎么,很失望吗?那傻妞纯洁如白纸,哪里知晓人心的险恶诡谲?你花言巧语,故作姿态,是想引诱她主动投怀送抱吧?姓傅的,你年纪轻轻的,居然色胆包天!”
傅惊涛怎敢承认自己另有私念,忙指天立誓道:“我对白莲姑娘素来敬重有加,赤诚相待,句句属实。如有一字违心之言,愿受天打五雷轰!”
“何必天打五雷轰?干脆我亲手杀了你!”
“殷姑娘,你怎能恩将仇报,翻脸不认人?在七绝山庄,我若是对你弃之不顾,你绝逃不过炼血门的魔爪,早已化为一堆枯骨。”
殷怜怜脑海中倏地闪过那一夜的浓烟烈火、面目狰狞的符将、冷冽可怖的寒芒,四肢漫过彻骨的寒意。她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傅惊涛施放火箭并勇敢跳崖求生,她必然会失陷魔窟,逃不过遭人凌辱虐杀的悲惨命运。
但是一想到自己曾被他占尽便宜,又被诱骗为侍女,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当场拔出两把菜刀,将这可恶的小子剁成肉酱。
她银牙暗咬,狠声道:“你哪只狗爪子碰过我的?自己剁下来!”
傅惊涛看看右手,又看看左手,叹气道:“殷姑娘可否大人大量饶我一马?我两只手都舍不得砍呀!”
殷怜怜面皮羞红,浑身如同有十万八千只蚂蚁爬过,又麻又痒又难受,怒道:“你不舍得的话,我来帮你!”足底一跺,腾空欺近,左手二指如并起如剑,嗤的刺向他面门。
别看她这一指轻灵飘逸,实际上极为狠毒,随时可以变招改刺眼眸或是咽喉、眉心。
这可不是同门切磋,稍有失误便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