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天下,还不早晚是你们昆仑派的?”
再是一怔,白起从没想过这些,随即苦笑摇头,言道:
“我掌门师伯对这些没兴趣,便是那破碎……估计他老人家也不瞧着眼中。”
顿时,章莫莫有一些迷惑了,逐问道:“那向掌门的志向是什么?”
第三度发愣了,白起还真不知道自家掌门师伯的志向。
就武人而言,如白起师父宫翎,自然是冲着破碎虚空而去。
如白起的师叔阳逍,便是那剑道真谛。
那掌门的志向呢?
以前在山上,众人对向天笑只有膜拜,没人会、也没人有胆子去问掌门志向。
武道追求?将门派发扬光大?天下第一派?
就白起所知,掌门练武虽勤,但真的不是在追求;后者嘛,似乎已经做到了。
况且,只看大师兄等几人,全都是散养,便知掌门的志向不在于此。
几个师姑?
白起顿时感觉自己想邪恶了。
不论是对门派弟子的爱护,又或是对师姑的感情,那只能说明掌门师伯的禀性,非是志向。
如果一个男人的志向,就是对自家女人好,那和色涝有什么区别,不是说好色的人才是色涝。
登时,白起想起当初向天笑看天空的样子。
抬起头,白起也看向天空。
繁星点点!
地广人稀,星月皎洁,明河在天,格外澄净。
辽阔而深邃的星空,比昆仑山上更多了一些美妙和奇特。
白起也说不上来,奇特在那里,真要形容西域夜空的美,那只有六个字:
浩瀚、耀眼、静谧!
“西域的夜空真的很美”白起轻声喃语道。
“你说什么?”章莫莫没有听清。
将章莫莫打横抱起,转身回帐,白起言道:
“掌门师伯的志向,我不知道,但我的志向就在这里。”
……
无独有偶。
正在行军的张辽与郭淮,也聊到了这个话题。
上万大军开拔,真的是急不来。
马上要打仗了,郭淮有禁有一些紧张,这与江湖撕杀可是两回事。
“师兄,你紧张吗?”郭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