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一翻手腕,龙王篓大雪,凭空出现。
只见他掐诀,别院正堂的地上,一道有些狼狈的人影,从半空中跌落,正是那鼠精白灵。
白灵落在地上,小眼睛扫了一圈众人,对张飞冷哼一声,说道:“张飞,别人不俱怕师尊,你也不怕?师尊他耗费法力,帮你从茫茫天下,寻回你的八百旧部,你该知道陷空山的本事。我劝你识相,师尊能助你寻回那些英灵,当然也能毁灭他们”
说完张飞,他又转向徐霞客和刘浩然,威胁道:“外乡人,一位五境武夫,不过是一只还算能能蹦跶的蚂蚱。别说你们两个半吊子,龙虎山天雷峰的暗卫又如何,还不是被师尊他镇压在陷空山万丈地心?”
他转向沐云,尚未来得及开口,一柄铁朔、一只拳头,分别从两个方向飞过来。
一声声惨叫,白灵被接连两次打碎身躯,他再度现身的时候,气焰萎靡了不少。
他先前被龙王篓镇压,与徐霞客被镇压不同,沐云已经将龙王篓血祭炼化,可以启用大雪的一式神通,如同温水煮青蛙,不断蚕食他的大道根本。上古年前,有不少上五境的孽龙,便是被姜姓神将,以如此手段镇压千年,一丝丝剥离其修为,最终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何况是一只老鼠。
沐云走到他面前,笑容灿烂道:“乖孙儿,好不容易放你出来,爷爷都不认了?”
白灵吐了口血水,正准备说你这娃娃胆子日天,区区四境的蝼蚁,敢打我们陷空山的主意。
只不过他太低估了沐云的心性,他一句话还没酝酿好,被沐云一巴掌劈头盖脸打下去,他脑袋瞬间脑袋裂成两半。
刘浩然一哆嗦,沐兄弟看起来一介书生的样子,出手比徐大哥还狠!
白灵是六境妖族,不至于因此就伤及根本,但架不住沐云左右开弓,他动作如风,将近两百巴掌下去,白灵已经风雨飘摇,无法再保持人形,不得不现出本体。
他那硕大的老鼠头颅上,鲜血淋漓,此时已无一片完整的血肉。
刚开始的时候,白灵还能施法,让自己快速恢复。片刻之后,他已经放弃抵抗,因为下手那位,心不是一般的黑。
沐云铁了心要给他个下马威,负隅顽抗,只能让自己吃更多苦头。
白灵不是没想过奋起反抗,老子一位洞府境,还是体魄天生强横的妖族,捏死一个蝼蚁人族,不过是拉屎放屁一般随意。
可他头顶上悬着一副龙王篓,谁敢呐!
“爷爷爷爷,爷爷我错了!”
白灵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抱着沐云大腿,他是打心眼儿里不敢再忤逆沐云的意思。
“真错了?”
“真错了。”
“错哪了?”
“哪都错。”
沐云暂时收手,他笑呵呵道:“乖孙儿,三个问题,第一个,那位圣贤,除了龙王篓和龙晶短剑,还有什么宝贝?第二个,我要知道,斥候营覆灭真相;第三个,你说的那些被镇压的天雷峰暗卫,又是什么意思?”
白灵哪还敢有什么隐瞒,竹筒倒豆子,说了个把时辰。
关于天雷峰暗卫,此事确实蹊跷。据他所言,当初夜郎国君主,在那位娘娘的怂恿下,上书龙虎山,为玉树老祖宗讨一个山君名号。
第二天,一队天雷峰暗卫就上山来巡视,起初,他们确实被陷空山骗了。但暗卫之中,有一位叫做秋毫的剑修,居然识破了陷空山伪装,被撕破脸的老鼠精玉树镇压。
老鼠们,本以为此事会惹恼龙虎山,被一波龙虎山剑修浩浩荡荡杀上门来,灭了陷空山。哪想到多年过去,风平浪静,龙虎山并未气候算账,就连那位被镇压地心的天雷峰弟子秋毫,都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
着实让人难以理解’
白灵说完,沐云良久无言,只是嘱咐他,这件事不准再提起。
不是沐云不信,而是他想起另外一件事,道宫之外的古林,那些被咬掉头颅的杯酒流觞文人骚客。
戒律真人的天雷峰,是龙虎山绝对禁地,其他几脉无权过问。
关于斥候营覆灭的真相,这便涉及夜郎国另外一桩隐秘的皇室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