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两张传音符后,紫皇的心彻底平复下来,望着手里的两张符,低声念到:“覆珮环?”
出了船舱,仲利和仲德围上来问:“怎么样,有办法么?”
紫皇点了点头问道:“今天是几号。”
仲利道:“从赤明山走,是二月二,这么算,今天可能是三月十号吧。”
紫皇道:“那位医仙前辈在信中详细记述了招魂的方法,要在阴月子时念招魂咒,配合招魂草就能让岑优魂魄归位。”
仲利道:“那还等什么呢,这不正好三月份,正是阴月啊。”
紫皇点了点头,对仲利、仲德说:“仲利师兄,我今晚就给岑优招魂,你给我护法。还有,仲德师兄,
麻烦你赶紧联系上紫瑾和仲清师兄他们,让他们早点回来吧,极阴之地异常凶险,我怕他们遭遇不测。”
二人齐道:“诺。”
天逐渐暗了下来,紫皇看着时辰,焦急得等着子时的到来。时间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你越期待什么,它反而拖拖拉拉不肯走;你越害怕什么,它就像插上翅膀一样不给你准备的机会。此时紫皇就感觉这时间好像被人砍断了脚,走的这个慢啊。
为了保证招魂过程不出意外,仲利下令清散了望来村海港的其他船只,只剩下紫皇这艘傀儡船飘在海港上,船身上有一道蓝色禁制,防止别的鬼修作祟。仲利调集圣阳宫的殿武士,守护在傀儡船四周,其实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没有人会打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注意,仲利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做样子给紫皇看,趁机卖蓬莱门面子。
到了子时,紫皇按照覆游子信里所说,取下一片招魂草的叶片,压在岑优的舌根之下,然后把招魂草连泥带土摆在岑优的枕边,开始念岑优的名字。
“岑优…”
“岑优…”
“岑优,快回来,大家想你了,岑优。”
一连叫了七八声,紫皇后背一阵寒意,就觉得这么一丝丝小凉风呼的一下从刮了过来。再看岑优床头的那诛招魂草逐渐枯萎了。虽然紫皇看不见,但是此时
岑优的魂魄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紫皇见状,马上念起了招魂咒:天地清明,本自无心,涵虚尘寂,百朴归一。离合骤散,缘情归盏,我似菩提,纵化归虚。致以大道诵:幽幽明明,静静平平,滚滚纷纷,淡淡嗔嗔。灵合至此,醒今世之滔滔,净世之安泰。随吾之法令:魂灵易安,人心难安,纵若彼此,殊途同归;吾随天定,魂凝禅定,心合聚一,无根无尽;魂栖归息,淡然止意,明镜之水,无尘之风;心若聚散分合,神则天清明德。惶惶不让,苍苍彷徨,茫茫不慌,冥冥悠康。欲还三千法愿,号黄泉之奈何,诸魂寂静,敕。安抚心魂,平服戾气,抑制邪魔,恢复真我。
招魂咒语念完之后,出现一股不可抗力,拽着岑优的魂魄,慢慢地拉回到身体,整个魂魄一下子钻进岑优的口中,随后岑优的身体开始抖动,伸胳膊蹬腿,生个人就跟癫痫一般,紫皇按都按不住。就这样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岑优才彻底安静下来。这是魂魄归位正常的现象,各个能量团在找自己应有的位置。
紫皇深深叹了一口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捏开岑优的嘴巴,挑开舌头一看,招魂草的叶片已经枯萎。紫皇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笑,有一种赎罪般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