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金陵大学?何人不求入金陵大学?此乃大王之功也。
如今金陵文风鼎盛,所有稚童皆有书读,不分男女皆可入学,此前古未有之盛世也。况一介书生,能参身其中,实乃幸运之至也。”荀子激动道。
姬天赐忙举杯敬荀子,两人相视一笑,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赢环甄起身,微笑着轻启朱唇道:“荀先生,环甄常听夫君讲,当初若非先生鼎立相助,慨然接受金陵大学校长之职,金陵大学能否招收道学生还是未知呢。
环甄借杯中水酒,替夫君敬先生一杯。”说罢举杯一饮而尽。姬天赐握了握她的小手施以鼓励。
荀子闻言,再见两人表情,顿时了然。虽然之前并不知姬天赐和赢环甄的关系,但此时已经完全明白,忙起身恭声道:“况谢娘娘厚恩,况刚不知情,唐突之言,望娘娘恕罪。”
说罢一饮而尽杯中酒。
赢环甄知道荀子所说的他的唐突之言,是之前称呼自己为嬴夫人,此时也是小脸一红,略显羞涩道:“荀先生,切莫如此,环甄与夫君均视先生为师长。这可折煞环甄了。”
一旁姬天赐也解释道:“荀先生,孤与甄儿之事未与先生言明,乃孤之过也,先生不必
自责。来,甄儿,我们一起敬荀先生一杯。”
两人举杯恭恭敬敬的敬荀子,荀子爽朗一笑,三人一饮而尽。
“廉将军,况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荀子转头对身旁的廉颇道。
“荀先生但说无妨。”廉颇爽快道。毕竟同为赵国人,正所谓他乡遇故知,此乃人生一大幸事也。加上刚才荀子所言对他也有所触动,故而爽快的让荀子讲。
“况听闻廉将军被郭开排挤,自长平之战后便赋闲在家,可有此事?”荀子问道。廉颇点点头。
“哎!廉将军乃当世虎将,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况身有戚戚然。”荀子感叹道。
接着又追问道:“不知廉将军有何打算?”
廉颇双眉一皱,道:“颇无甚打算,只待我家大王召唤。”
“廉将军,恕况之言。况听来自邯郸的学子言,如今赵国大王终日不理朝政,所有事务皆交于郭开之手。廉将军与郭开有隙,他必定会想方设法阻扰你再度掌权。廉将军恐再无出头之日啊。”荀况一脸郑重的道。
“颇相信大王终有一天会想起颇来。”廉颇坚持道。他说这话可能更多的是在让自己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