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没什么可损失的。就算郭业猜错了,杨万春和渊盖苏文也彻底撕破脸了。以一个源花之位,换到了高句丽南部的友谊,虽然不能算赚了多大便宜,也绝对算不上吃亏!
善花公主迟疑对的说道:“如果猜错了,是不是对杨家就不太好?杨家这样做,往轻了说,是不服号令。往重了说,可就是叛国之罪。凤怡姐姐您看…”
杨凤怡道:“只要能把父亲大人救出来,我们杨家的命运你们不用担心。渊盖苏文不仁,就不要怪我们杨家不义。别人怕渊家,我们杨家可不怕…大不了我们杨家自立一国!”
金德曼道:“如果杨家愿意反出高句丽,我以新罗国主的名义欢迎杨家加入新罗!”
杨凤怡很没诚意的说了一声,“谢了!”
看来他对加入新罗的提议并不感冒!
唉,哪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郭业暗暗感慨一下,道:“事不宜迟,凤怡你赶快回去安排杨家的撤退事宜。善花和姐姐也回绿柳客
栈准备一下,我还要去荣留郡王府一趟,看看高建武怎么说。”
深夜,荣留郡王府。
郭业把来意跟高建武细细一说。
高建听了,当场就怂了,问道:“平阳郡公,此言当真?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得马上入宫面见父王!”
郭业连忙把他拦住了,道:“你实话跟我说,国主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高建武沉吟道:“父王的身体越来越差是不假,可要说能活多少日子…我还真的说不好!”
郭业着急道:“难道不是他命不久矣,这两天就要玩完?”
高建武面色铁青,道:“平阳郡公,你这是什么话?那是本王的亲生父亲,你得放尊重一些!不怕告诉你,多了不敢说,父王再坚持个仨俩月的,完全不成问题!”
郭业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国主的头脑可还清
醒?”
“清醒啊。父王只是身体差了,那叫油尽灯枯,药石无效。不过父王的脑子可不糊涂,有些国家大事还是要向他禀报的!”
郭业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可完了,尼玛自己完全猜错了啊!难道渊盖苏文软禁杨万春不是要起兵造反,改天换日?
要知道,婴阳王在高句丽的地位,那是相当得高。在高句丽臣民的眼中,婴阳王那是把隋炀帝都艹翻了三次的主儿,谁敢不服?
婴阳王要是意识清醒的话,给渊盖苏文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造反!高建武之所以能够相信郭业的鬼话,关键还是这家伙的胆子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