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友好示弱的西装摆在眼下,冰心没有接,冷声又道:“你们是合作关系,谁知道是不是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无心的言外之意,吓坏的不光是殷经理,同样吓坏了邵监工。他虽然没有冰心伶牙俐齿,但他毕竟社会跑了多年,清楚紧要关头,不能因为脑子转不过弯掉了链子。
真实的情况和冰心所说根本不一样,他如果不说,就殷经理现在恐怕事情捅大的样子,真可能为了平事把他和兄弟们顶包送去公安局。
忙振振精神,鼓起勇气指着冰心骂:“殷经理,您不要被小婊子清纯的样貌迷惑了,她在说谎!不是我们把她两抓进来的,在场人可以作证,您去调下监控一看便知。我们在搬油,她们自己冒出来的。而且有人看到她们在偷油,我严重怀疑,她们是小偷。”
殷经理一巴掌抽到邵监工头上,怒斥:“蠢货!哪壶不开提哪壶,后院今晚有监控吗?”
邵监工如梦初醒,无话反驳。为了不留证,每次运货时间,手机和监控一律不会出现。
黄毛和几个油贩子跳出来作证:“我想起来了,短头发的女孩子拿着手机,好像在拍东西。”
“对,我也看到了,她不光拍了,好像还偷吃油。”
没人在意真假,气氛比拔河比赛更紧张,哪边先把殷经理拉过线,等于赢。
再次提及敏感字眼,殷经理脸色更阴沉难看了,目光渐渐转向不善。
“我听说旁边李子红饭店总丢东西,后面抓到的贼可不就是20多岁女孩子。我还听说他们饭店老板,可没轻松放过贼。咱们要不要,”
邵监工把握时机,努力吹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