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奇妙的波动之中那不祥的气息开始了一点点的收缩,很快便消散在了碰撞的银色液体之中。
但这也仅仅是第一步,燕均当即手中印法一变,神识震动灵气却愈发的激烈。
那团碰撞在一起的银液竟然渐渐化作了一片灰黑,而随着那渐渐地灰黑,竟然渐渐有了剑的形状。
而自始至终那黑影所注入的恐怖力量都在束缚着那一团液体,燕均甚至不敢想象此刻那恐怖力量所承受的重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燕均床铺之上也早已被汗水浸泡的一片潮湿。
燕均双手的结印速度之快竟然隐隐生出了道道幻影,而四周灵气的波动竟然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就好似烈日酷暑之中波浪般的空气。
而就在此时,离燕均不远处正在修炼的的农家老翁却猛然间惊醒过来。
在修炼中他突然感受到了一众寂灭的气息,那气息恐怖而又不祥,而那气息的源头竟然来自燕均的草屋。
一瞬间老翁出现在了燕均的房中,感受着燕均身体之中缓缓流散而出的恐怖气息,老翁的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那部剑诀!我早该谁知道的,早该知道的啊,那样藏头露尾的除了那禁忌之剑还能是何物!该死”
老翁说着猛然间掌中亮起了璀璨的剑芒,就要拍向燕均的额头。
可老翁刚刚凝聚起剑芒,一股恐怖的气息却突然充斥了整座草屋,那重若千钧的稻草搭盖的草屋竟然寸寸崩裂开来。
就在这草屋不大的空间中突然传出了一个女童的声音,可爱之中竟然透漏着丝丝大恐怖。
“滚!或者死!”
“哼,我陈望就在此地怕你不成,有本事从那孩子体内出来。”
老翁好似相当的愤怒,言语之中竟然有几分相识。
“不!已经过去万年了,我再也等不下去了,这孩子比天策更加契合我这剑诀,一定能成功的。”
“你!混蛋,你的剑为什么要寄托在他人身上,这万年来你害死了多少无辜弟子了。”
那女童好似急迫不堪,说起燕均竟然有几分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
老者也不知听到了天策还是知道女童的目的竟然陡然间沉默了,最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掌中剑芒
。
“好吧,希望这孩子能如你所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