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拎一只小鸡仔,我被叫中也的青年给拎了进来,然后罚站似的在墙边站好,乖巧的让他给我戴上手铐。
那个被我叫做阿治的人一进来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根本就没理会我。
把我拷在墙边,中也没有离开,站在不远处打量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动摇。
“你到底是谁?”皱着眉,犹豫了一会,语气复杂的问出了这一句。
“不记得了。”直视着他的眼睛,力求让他感受到我的真诚。
但是他还是不怎么相信,眼里的那点动摇立马就消失了,看着我露出了危险的神色,“那就好好的想一想吧,相信你!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他大概还是怀疑我在说谎。
转身背对着我要离开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像在暗示什么:“无论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如果你不说出来,只会被当作敌人,以对待敌人的态度来处理你。相信我,到那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了,那绝对不是你这样的女人能承受的了的。”
这么说完,他自顾自的离开,黑色的大衣扬起一道弧线。
在这样的空间里,时间的概念被无限的模糊,人的思维会逐渐变得迟滞,也许很短暂的时间会被无限的拉长,眼睛连一丝光亮都没有,好像被遗忘在角落的什么物品,除了独自一人崩溃的挣扎什么也做不到。
在这种坏境之下,人的精神和意志会被不断的削弱,通常情况,以外界的时间来算,也许一天都不到,被关住的人就会变成惊惶的傀儡,被牢牢的掌控在别人的手中。
明明自身就处在这样的环境中,那个可能被逼疯的人就是我,但是脑海里只是平静的划过这样一段话之后,我就没什么其他特别的感觉了。
也许是时间还不够充足,也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这种似乎对我来说久违的与世隔绝的宁静竟然让我的思绪越来越清晰了。
这不对劲。
除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绝不是短短的一天,我的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烧灼了起来,一阵一阵的反着酸水,嘴唇干的我连大口呼吸都不敢,怕连喉咙都要干掉了。
度过初期的酸疼麻木,此刻我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
原来所谓的黑手党竟然比我认识到的还要更狠一点,从那天之后这里就再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就这么把我吊在这片黑暗里,不闻不问,总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忘记了,也许什么时候就无!知无觉的以这种漫长而煎熬的状态死在这也说不定。
想到这,我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虽然不记得,但我就是知道,那个人才不会这么忘记我。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手段而已。
对那个人来说呼吸空气一样简单又自然的就会使用的手段。
门口传来了零星细碎的掌声,和那个人轻飘飘的声音:“真是坚强到让人惊讶的小姐,看来我们得换种方式了。”
脚步声一点点接近,我勉强睁开眼睛,模模糊糊能看见站在我面前的身影。
他弯腰,垂下头,微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真可怜。”
“即使这个样子,也还是不肯说吗?”
所以说他们到底想听我说什么啊?!
这么想着我痛苦的皱起了眉。
面对着我的人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冰冷的嗓音的说:“害怕的话,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吧。”
眼前花的什么都看不清了,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晕过去的时候,头皮一痛,被强迫着昂起头。
“现在还不是该休息的时侯。”他在我耳边温柔的呢喃。
“本不存在于世上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到底……是什么?”
可怕的像是恶魔一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