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鸡不?”
这头胡五福是不打算理会了,而庄家老二媳妇却还惦记着点吃的。但是呢,她现在不能离开医院,自己儿子也联系不上。
本来让厉医生打电话到庄斯明住的地方,可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要是连白青都不在的时候,那就说明庄斯明已经离开这里了。但是庄斯明是去哪里了,庄家老二媳妇其实心里还有点数的。
但是,她现在不敢让厉医生打电话。
庄斯明现在回到了才给冷笑工所在的部队位置,而且和老首长的聊天并不愉快。
庄斯明觉得自己是为了庄家,以及庄家所有人的未来,所以他又继续耐心地同老首长说,
“爷爷,我大哥干的那事,太危险了,现在外面都传开了。”
老首长很不高兴,但是他脸上并没有表露得太明显,而是斜着眼睛看着庄斯明。
这个人是老首长最喜欢的孙子,也是最疼爱和最宠爱的,可是现在的说话和做事,让老首长有些看不明白了。
老首长不由地咽了口唾沫,难道自己二儿子的最蠢的那条神经,遗传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了么?
老首长还想再继续争取一下,希望能说明白一些,也让庄斯明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打定主意的老首长,语气放了轻缓地说,
“你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你赶紧训练。以后多多参加一些高级的任务,让自己的功勋章多起来。”
这些老首长认为的大事和正事,却在庄斯明的眼里,却不太在意的。
庄斯明从站着的姿势,马上变成了坐下,紧挨着老首长坐着。
庄斯明决定说服下老首长,
“爷爷,我大哥,庄斯东救的曹家三口的事,已经有人同我打听了。”
听到这些的老首长,脸色特别的不好,
“小明,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之前抓着曹家三口的人,现在查到他们三在哪了,可是一些过手的文件,有庄斯东的名字。”
庄斯明毫不打壳地,就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老首长稍微琢磨了一下,又问庄斯明,
“他们三个被下放到村里的文件,不都是走的统一调配的么,怎么还有人会查到这么秘密的事?”
老首长盯着庄斯明,想从庄斯明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庄斯明却是和平常一样,脸色也没变化,
“爷,我哪能知道这么机密的事啊,我最近一直在外面呢。”
庄斯明一想到在市里时,自己那对父母,就有些忧愁。而老首长也看到了庄斯明脸色的变化,立即就问他,
“你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这个时候庄斯明只能实话实说,
“我爸妈来这边市里了,可是又说有急事要回京都。我爸还把司机给留了下来,他俩说要自己开车回去。”
“什么?”老首长激动得立即就站了起来,他活了这年头的岁数了,头一次被自己亲儿子吓到了。
老首长表情木然,一字一字地说,
“你爸和你妈开车咋样呢?”
老首长都不知道,他一着急说话就有点像胡五福的调调了。不过庄斯明是不清楚的,他也愁啊,
“我爸应该还成吧,毕竟经常开车,可是我妈也是这几年慢慢地在学的。”
说完这话的庄斯明,忽然觉得这样的话,连他自个儿都说服不了。而老首长却是喃喃地说,
“他俩不会翻沟里吧?”
庄斯明听了后,心里忽然慌乱得不行,立即就站了起来,腿都有点发抖了,
“爷,你说会不会真翻沟里了呢?”
就在老首长和庄斯明,俩人胡乱猜测的时候,这头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老首长顾不上管庄斯明发白的脸色,站起身去接电话了。
老首长刚接起了电话,就听到那头一个很急切的声音说,
“爸,小东的事是咋回事,为什么那些人会知道?”
这也是老首长困惑的,为什么那些人那么准,一下就找到了那些文件。而且,里面的文件也确实有着庄斯东插手这件事的证据。
打过电话来的是庄家大伯,他的一个在京都的老友,联系到了他,告诉他这件事。
庄志仁感觉事情不会是外人做的,但是又不能明说,最大嫌疑就是庄斯明找到的证据,捅给对方的。
即使庄志仁不说,老首长也把目光看向了庄斯明,而庄斯明却摇摇晃晃地出了老首长这屋。
老首长微微摇了摇头,在电话里,就问了庄志仁一件事,
“老大,当年你最小的那个儿子,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