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你该不会以为在你说了‘都可以’之后,我还能放你走吧?”
声音有些哑,带了些打量,慵懒。
余酥白张了张嘴,刚才没完全落地的心猛地一下又升了起来。
“我,我还真的那么以为的,”余酥白的声音很小,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靠,哪怕已经退无可退了,这些躲避的动作依然是潜意识里的:“路哥……”
余酥白想说,路哥,你这样让我有点儿怕。
但没等她说完整,路程星就把话给抢了:“撩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现在倒还知道怕了?”
“撩……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路程星还真没想到余酥白竟然能回答。
而且还回答得一本正经的。
可爱死了。
路程星觉得自己心里被什么东西给挠了一下,实在痒得很:“那你得负责啊,”路程星笑了笑,原本垫在余酥白后脑勺的手抽了回去,轻轻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余哥,你不是挺会做人的?知道后果得自己承担的道理吧?”
余酥白被迫扬起脸,看着路程星那副慵懒又轻佻的模样,忍不住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情绪还是没能收敛下去,余酥白晃了晃神,趁着自己这会儿还分得清东西南北的,认命地回了一句:“……我说都可以。”
又重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