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记忆中的最后那句话。
“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停,不能再想了。
再想的话,又该上头了。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是拉上的,光线有些暗,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七点半了。
江苓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裙子,她下了床,趿拉着粉色的拖鞋,走到门口,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
客厅也很安静。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他身高腿长,躺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限,一只手枕在脑后,脸微微向沙发里面侧着,下颚线条很清晰。
江苓知轻手轻脚的靠近。
见他睡得这么沉,也就没有吵醒他,拿起旁边的一条薄毯,轻轻抖开,给他搭上。
她转身回到房间,进入了卫浴室。
江苓知自力更生的在柜子里面找到了新的牙刷,洗漱了之后,把头发随便绑了个麻花辫,垂在身侧。
从房间出来后,江苓知拿起了旁边的外套套上,直接换鞋出了门。
现在天气冷了起来。
远远的能看到路边卖早餐的小摊前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