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伢人担心侄儿继续扩张水力纺纱厂的纺纱机,提醒了一句:“大儿,以符烟山响马的势力,最多能够吃下六台水力纺纱机的纱锭。”
“再多的话,符烟山响马也吃不下去。”
王由桢知道二叔的意思,对于这里面的门道比谁都清楚,笑着说道:“二叔放心,侄儿不是那么鲁莽的人。”
“这笔银子有跟大的用处,希望二叔能把这张桑皮纸上写的人,全家一起请过来。”
王伢人接过来一张桑皮纸,上面写了不少的名字。
相隔的距离也很远,有的住在北方京城,有的住在江南,甚至还有人住在西北。
姓氏、住处、年纪都有很大的不同。
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这些人都是贫苦百姓,或者是落魄的读书人。
王伢人不明白侄儿这是什么意思,但只要是侄儿想做的事情,他都会没有任何理由的全力支持。
再说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很难,找路过那些地方的马帮,还有一些经常往来江南和莱州府的海商。
给上一定的银子,就能办成这件事。
这些马帮和海商本来就有替人稍信的生意,多给一些银子,有的是商贾做这个生意。
王伢人抬头看了一眼王由桢,想了想说道:“大儿,放心。”
“二叔一定想办法把这些人请来,反正在官僚乡绅的欺压下,老百姓过的日子很苦。”
“只要有更好的活路,不怕他们不来。”
对于这个情况,王由桢比谁都清楚。
大明现在正处于小冰河时期,各种旱灾、蝗灾、水灾等天灾不断,让日子很苦的老百姓彻底没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