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颛看了一眼梧真和迦南博雅所处的方位,很快就明白了虞姝的意思:“好,我们这就过去。”
可虞姝却摇了头:“不,我自己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元颛轻皱了下眉,好似明白了虞姝要他做什么,可他怎么能放心虞姝一个人去找梧真和迦南博雅。
先不说他们是否判断对生门的方位,光是桑青和绮月的剑,还有那一道道劈下来的天雷,他便不能让虞姝一个人去冒险。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到了冰湖的大洞面前。
虞姝道:“元颛,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那冰湖底下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去湖底找到你自己,你就能出去了。”
“元颛,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迦南博雅的声音突然远远地传来,一下子又近在耳边,如洪亮的鸣钟般:“元颛,这个魔族余孽是要骗你去死,你还要听她的话吗?转身看看,那冰湖底下是什么。”
原本平静的洞口突然跃上来一条大鱼,锋利的獠牙疯狂地啃咬着,仿佛将空气都撕碎了一般。
迦南博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元颛,不要被她骗了,她会害死你。”
虞姝撸起袖子正要舌战一番,元颛却拉住她轻轻的问:“仙尊,我若是跳下去,你能活下来吗?”
虞姝点了下头,她一个“能”字还没说得完整,便被“扑通”的落水声盖了过去。
转瞬,迦南博雅和梧真的身影又远在天边了。
这神机山大阵便是故意的,将生门设置在了虞姝够不着的地方,她若是一直朝着生门的方位跑,怕是跑断腿了也跑不到。
而且因为没能阻止元颛跳冰湖,这神机山大阵对虞姝的攻击越发地凶猛,那道道天雷如毒蛇猛兽般追着虞姝,绮月和桑青的剑更是招招直击死穴。
虞姝举着流光剑只躲不战,偶尔挡一下逼至身前的剑气。也在这雷区里呆了这么久,她已经大概摸清楚了整个阵法的方位。
这里面的天诛大阵并不是真的天诛大阵,每一道天雷都是根据奇门遁甲和机关术的布置来落下的。
比如她若是落入开门与休门,便会踩中神机山大阵的机关,引动天雷劈落;如死门、惊门、伤门,本就是雷区,一旦踏入,便是灰飞烟灭。而只有生门是安全的,可生门亦是遥不可及的。